她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，那個弧度裡有興奮，有貪婪，還有一種算計。
“夢瑤。”
蘇綰壓低聲音，朝前面努了努嘴：
“看到沒？那個。”
林夢瑤也壓低了聲音：
“那隻比熊？”
“對。”
蘇綰的眼睛沒有離開那個女人：
“你看她穿的，那件大衣，看料子就知道不便宜，還有那雙靴子，皮質好，跟也穩，沒個幾千塊拿不下來，這種女人，是最好下手的。”
林夢瑤看完那隻比熊以後，她又看向旁邊那個女人，她就是常露，林夢瑤點了點頭：
“確實，渾身上下都是牌子貨。”
蘇綰偏頭再次看了林夢瑤一眼，壓低聲音：
“你在這邊別跟太近，看我的表演。”
林夢瑤點了點頭，隨後把腳步放慢，同時掏出手機，假裝在玩。
而蘇綰則是獨自朝常露走了過去，她的臉上堆起一個熱情的笑。
那種笑裡沒有攻擊性，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路人看到可愛狗狗時自然流露的歡喜。
“美女，你家狗狗好漂亮啊。”
常露抬頭，看了蘇綰一眼，她的眼神平靜，沒有太多情緒，只是嘴角彎了一下，禮貌性的回了一嘴。
“謝謝。”
“這是比熊吧？”
蘇綰彎下腰，目光落在比熊身上，手在狗面前輕輕晃了一下，讓狗先熟悉她的氣味：
“毛修得真好，一看就是精心養的。”
常露沒有接話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我可以摸一下嗎？”
蘇綰抬頭，眼神里帶著一種請求的柔軟。
常露猶豫了一瞬，然後點頭：
“可以，它不咬人的。”
有了常露的話，蘇綰則是蹲下身子，同時伸出手在比熊背上輕輕撫摸，嘴裡則不停的誇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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