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。”
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：
“我給你五千，你自己去看。”
“不行，兩萬。”
“你......”
常露的表情裡全是惱火：
“是你自己要摸我兒子的，你被咬了，不能全算我一個人的問題吧？”
蘇綰被這句話堵了一下，她盯著常露看了兩秒，然後主動鬆了口：
“那就一萬二，你給我一萬二，這件事就算了，我也不去報警。”
常露沉默了好幾秒，胸口是瘋狂的劇烈起伏著，像是在做心理鬥爭，最後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被逼著認栽的不甘心：
“算我倒黴。”
她開啟綠泡泡，掃了蘇綰的收款碼，輸入金額的時候，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，做著最後的掙扎。
“一萬二，轉了。”
“綠泡泡收款到賬12000元。”
蘇綰的綠泡泡收款提示音響起，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很快又壓了回去。
“收到。”
常露抱著比熊轉身就走，走了幾步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蘇綰一眼。
那個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，像是委屈，又像是認栽。
然後她快步離開，身影很快消失在蘇綰的視野裡。
見常露的影子消失，林夢瑤從後面快步走了上來，她蹲到蘇綰身邊。
“蘇綰，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
蘇綰把手背翻過來看了一眼，血己經凝住，結了一層暗紅色的痂：
“破一點皮，流一點血，沒多大問題。”
林夢瑤的表情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緊張：
“我們現在要不要趕緊去醫院消炎一下？萬一感染了怎麼辦？”
蘇綰從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，擰開蓋子，把水慢慢澆在右手手背上。
血痂被水衝開，露出下面粉紅色的傷口，水混著淡紅色的血水滴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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