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。”
林夢瑤的表情裡全是恰到好處的震驚。
“哎，一切都是被逼的。”
蘇綰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，語氣裡帶著一種感慨：
“要不是陳墨那個畜生把我們全家榨乾，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。”
她端起酒杯，看著杯中的酒液，聲音低了一些：
“目前是先把賬還了再說，剩下的慢慢來。”
蘇綰說著就首接又是一杯下肚，她站起身，拿起麥克風：
“夢瑤，給我點一首從頭再來。”
林夢瑤去點歌，蘇綰站在包間中間，燈光打在她臉上，她閉上眼睛，等前奏響起來。
音樂響起，蘇綰也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晃身體，同時嘴巴湊近麥克風唱了出來：
“昨天所有的榮譽，己變成遙遠的回憶............我不能隨波浮沉，為了我摯愛的親人.......”
蘇綰唱完從頭再來，又點了一首倍兒爽，然後是......
蘇綰一首接一首，唱得是滿臉通紅，額頭上也沁出一層汗珠。
“夢瑤。”
蘇綰放下麥克風，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，整個人靠在沙發靠背上，臉頰泛紅，眼睛發亮：
“我跟你說，這人啊，就是不能認命。”
林夢瑤端著啤酒坐在旁邊，臉上帶著一種認真聽講的表情。
見林夢瑤傾聽，蘇綰又開始演講了，她的聲音拔高：
“想要錢，就得自己掙，要成功先發瘋，不管不顧向前衝，今天睡地板，明天當老闆.....”
蘇綰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洗腦的話術，林夢瑤是聽得差點被啤酒嗆到。
“蘇綰，你這都是從哪學來的？”
“網上看的。”
蘇綰擺了擺手，一臉不以為然：
“反正我覺得說得對，你看那些搞傳銷的，雖然名聲不好聽，但人家那套話術是真的能洗腦，人活著就得有那股勁，你連想都不敢想，那還搞個屁。”
蘇綰說著又灌了一口酒，整個人陷在沙發裡，一條腿搭在茶几上，完全是一副女主人的架勢：
“夢瑤，我跟你說，按照目前一天被狗咬兩次的極限，那是狗的極限，絕對不是我的極限。”
“蘇綰，那你的極限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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