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不養狗嗎？怎麼還能被狗咬？”
蘇綰的嘴唇抿了一下，她總不能說是自己故意湊上去被狗咬然後訛錢啊。
她沉默了兩秒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輕描淡寫：
“就是路上碰到那種沒牽繩的狗，不小心被咬了，好幾次。”
陳墨沒有追問，但他的心裡非常清楚那些牙印是怎麼回事。
他點了點頭，目光從蘇綰手上移開，落在蘇綰臉上，停了兩秒：
“你今天來，知道我在嗎？”
蘇綰搖了搖頭：
“看到你在，我也很意外。”
兩人就這樣一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，陳墨也沒有主動有進一步的話。
蘇綰清楚，如果只是這樣幹聊、或者是尬聊溫度完全推不上去。
所以她必須加快進度，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把聲音放得更低，語氣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柔軟和坦誠：
“陳墨，我想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....後悔了。”
陳墨沒有接話，是自顧自地點上一根菸。
蘇綰則是繼續往下說：
“陳墨，我知道現在說後悔也沒用，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，我也知道你恨我，你整我，你讓我淨身出戶，這些都是我活該，可是陳墨，人不能一首活在過去，對吧？”
她說到這裡，眼眶竟然有點泛紅，聲音也低了幾分：
“今天是夢瑤生日，大家都很開心，剛才看到你接了我的那杯酒，看到你......親了我額頭，陳墨，我想問你一句話，你跟我說實話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你現在，還恨我嗎？”
蘇綰問出這句話，陳墨就在心裡冷笑。
蘇綰這段話都是精心設計的，先道歉，再示弱加上流眼淚，再提剛才那個吻，最後問他還恨不恨。
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兩個，恨，或者不恨。
如果他說恨，那剛才那個吻就是假的，蘇綰可以順勢下臺階。
如果他說不恨，那就等於給了蘇綰一個明確的訊號，她可以繼續往前走。
而陳墨要做的，就是配合蘇綰演戲，讓蘇綰上鉤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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