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!這他媽算什麼?!傳送成功就完事兒了?!
陳默瞪著手裡那破手機,又看看眼前黑屏的平板,感覺自己像個被耍得團團轉的傻逼。聯絡上阿樂了,然後呢?林嵐那邊到底怎麼樣了?!是死是活你倒是給個準信兒啊!
他急得在房間裡直轉圈,手指死死攥著手機,恨不得把它捏碎。角落裡那個環衛工人還在那兒抽抽搭搭的,聽得他更加心煩意亂。
別他媽哭了!他吼了一嗓子,那老頭嚇得立馬噤聲,縮成一團。
不行,不能在這兒乾等。阿樂收到資訊肯定在行動,但他得做點什麼。至少得離開這個訊號遮蔽的鬼地方!
他衝到窗邊,撩開破爛的窗簾一角往外看。雨還在下,樓下那條破街空蕩蕩的,只有積水反射著遠處昏暗的路燈光。看起來沒人守著……但誰知道呢?那幫孫子陰得很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。現在衝出去太冒險,但留在這兒就是等死。阿樂那邊需要時間,林嵐……他不敢想林嵐。
媽的,賭一把!
他轉身,快步走到那個環衛工人面前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點:聽著,我現在解開你。你馬上下樓,離開這兒,跑得越遠越好,找個有人的地方報警,聽懂沒?
那老頭忙不迭地點頭,眼淚鼻涕又下來了。
陳默用匕首割斷他身上的繩子,看著他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間,腳步聲咚咚咚地消失在樓梯口。希望這老頭能機靈點吧。
現在,就剩他一個人了。
他再次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——兩把槍都還在,行動硬碟在口袋裡,還有那個杜老七的老式翻蓋手機。他猶豫了一下,把智慧手機塞進最裡面的口袋,這東西現在就是個磚頭,但說不定出去就有訊號了。
他握緊阿樂給的那把新槍,深吸一口氣,側身閃出房間,貼著牆,一步步往樓梯口挪。耳朵豎得老高,聽著樓裡的動靜。
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和呼吸,還有窗外的雨聲,一片死寂。
這安靜反而讓他心裡更毛了。太不對勁了。對方費這麼大勁把他引過來,就為了讓他看個直播?然後就把他晾這兒了?這不符合吳銘或者趙志勇那幫瘋子的作風。
他小心翼翼地下了樓,每一步都踩得極輕。二樓,一樓……依舊沒人。樓門口大敞著,外面是溼漉漉的黑暗。
他停在門內的陰影裡,仔細往外觀察了幾分鐘。街上確實沒人,只有風吹動垃圾的細微聲響。
不能再等了。
他猛地衝了出去,冰冷的雨水瞬間打在身上。他沒往大路跑,而是直接鑽進了對面兩棟破樓之間的一條窄巷。這種地方視野差,但好歹能躲一躲。
他在迷宮般的小巷裡快速穿行,儘量遠離剛才那棟樓。跑了大概五六分鐘,感覺肺都快炸了,才在一個堆滿廢棄傢俱的角落停下來喘口氣。
他趕緊掏出智慧手機。
草!有訊號了!雖然只有一格,但確實是有了!
他心臟狂跳,立刻解鎖螢幕。未接來電?沒有。新資訊?沒有。那個天氣APP裡阿樂的對話方塊?還停留在已送達的狀態,沒有任何回覆!
怎麼回事?!阿樂到底看沒看到?!看到為什麼不回?!是出事了,還是……他媽的根本沒來得及行動?!
他急得直接撥打了阿樂的號碼。
嘟……嘟……
電話通了!但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。就在他以為又要絕望的時候,電話突然被接起了,但那邊傳來的不是阿樂的聲音,而是一個急促、壓低了的、帶著哭腔的女聲:
!啊……他樂阿!了兒這到找們他!來過別……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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