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!這守衛太他媽賤了!”
“潑泔水?這什麼素質?”
“這領主當得真憋屈,自己家門都進不去。”
“狂飆少年好慘,被淋了一身……”
“這遊戲npc智慧這麼高?還會羞辱玩家?”
“這能忍?是我直接攻城了!”
“樓上冷靜,攻城就是送死。”
“這任務還做不做了?信怎麼送?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林小雨小聲對狂飆少年說,“我不該提議一起來的……”
狂飆少年停下了動作,他背對著兩人,肩膀還在微微顫抖。
過了好幾秒,他才啞著嗓子開口,聲音嘶啞:“不關你事。是我太菜,連個門都叫不開,還被人當猴耍。”
蘇玲走過來,拍了拍他溼漉漉的肩膀,語氣平靜但有力:“記住今天。記住這份羞辱。然後,變強,強到沒人敢再對你潑泔水,強到可以大搖大擺走進那座城堡,把今天笑話你的人,全都踩在腳下。”
狂飆少年身體一震,緩緩轉過身。他臉上還掛著水珠,眼睛依舊赤紅,但裡面的狂怒漸漸沉澱,化為一種更加危險的東西。
他重重點頭:“我記住了。”
“信沒送成,先回去。”蘇玲翻身上馬,“把情況告訴屠大哥,看他怎麼說。”
三人再次上馬,帶著一身狼狽和滿腔鬱憤,朝著老鷹山哨所返回。來時的那點興奮和好奇,早已被冰冷的現實澆滅。
這個遊戲,這個世界,遠比他們想象的要殘酷和真實。權力、地位、力量,在這裡是赤裸裸的真理。
沒有實力,連自家領主的大門都進不去,只能被看門狗肆意羞辱。
城堡,領主書房。
拉斐爾站在窗前,手裡端著一杯葡萄酒,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那三個騎馬的身影在夕陽下遠去,消失在道路盡頭。他臉上的溫和笑容早已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殺意。
剛才城門口發生的一切,他都看在眼裡。
他將酒杯砸在桌子上,淦,演都不演了。
潑泔水。
這群byd僱傭兵,這群拿了他的錢卻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的狗種,已經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了。
連“領主使者”都敢如此羞辱,可見平時是如何看待他這個真正的領主。恐怕在他們眼裡,自己這個莫爾施泰因家族的最後血脈,真的只是個隨時可以捏死的傀儡,一個笑話。
漢斯死了,但毒瘤還在。戈特弗裡德,卡爾,還有這些毫無忠誠可言的僱傭兵……他們像蛀蟲一樣,啃噬著父親留下的基業,也啃噬著他最後的尊嚴。
不能再等了。
信件必須儘快拿到。玩家們的發展速度比他預想的要快,但還不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