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虎瞬間明白自己被坑了,這小孩哥故意曲解……不對,是“如實”翻譯,但結合剛才雞同鴨講的情景和他那欠揍的語氣,效果絕對是火上澆油!
果然,那個臉紅脖子粗的年輕匈牙利士兵,猛地將水囊摔在地上,上前一步,指著江虎,用匈牙利語憤怒地吼叫著,雖然聽不懂,但意思很明顯——決鬥!必須決鬥!用血洗刷侮辱!
其他幾個匈牙利士兵也紛紛站起,圍了上來,眼神不善。周圍看熱鬧計程車兵更多了,裡三層外三層,吹口哨的,叫好的,唯恐天下不亂的。
年輕騎士後退一步,雙手一攤,對著江虎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眼睛裡寫滿了“我只是個無辜的翻譯,現在麻煩是你的了”的幸災樂禍。
江虎心裡把這傢伙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,但知道這場面躲不過去了。
看裝束對方明顯是正規兵,被一個“外國佬”當面“侮辱”,又在這麼多人圍觀下,如果不應戰,不僅他自己丟臉,連帶著莫爾施泰因家族的名聲都要受損。領主知道了非得扒了他的皮。
“行!決鬥就決鬥!”江虎把心一橫,也豁出去了。他這段時間出生入死,屬性點沒少加,尤其是力量和體質,未必就打不過一個普通步兵!
“好!有膽色!”年輕騎士似乎更興奮了,他用匈牙利語大聲說了幾句,應該是宣佈決鬥成立,然後指了指營地某個方向。
“那邊有空地,也有負責仲裁的軍官。走吧!”
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,簇擁著憤怒的匈牙利士兵和一臉晦氣的江虎,以及那個興致勃勃看熱鬧的年輕騎士,朝著決鬥場走去。
訊息像風一樣傳開,更多無所事事計程車兵、傭兵,甚至一些低階軍官都被吸引了過來。枯燥的軍營生活,一場突如其來的決鬥,是最好的調劑品。
昊豺、狂飆少年、屠龍刀等人也很快聽到了風聲,趕緊追了過來。
看到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江虎,昊豺立刻擠進去:“江虎!怎麼回事?跟人幹起來了?”
“媽的,被小孩哥坑了!”
江虎咬牙切齒地指了指旁邊那個已經重新放下面甲的年輕騎士,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“靠!不愧是小孩哥!”昊豺罵道,但隨即又興奮地搓手,“不過決鬥啊!刺激!江虎,上!幹他丫的!給咱們莫爾施泰因家族漲漲臉!”
屠龍刀皺了皺眉,但也沒阻止。
軍營決鬥,只要按照規矩來,不出人命,軍官一般不管,甚至樂見其成,可以保持士兵的血性。
他低聲對江虎說:“小心點,別下死手。打贏就行,別結死仇。”
“姐夫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戴著護面盔的蘇玲也跟了過來,直播間鏡頭立刻鎖定了場中。數萬觀眾翹首以待。
決鬥場其實就是一片被臨時清空的泥地。
一個留著大鬍子的匈牙利軍官被請來當仲裁。他顯然對這種鬥毆習以為常,簡單詢問了雙方身份和事由,確認是“榮譽決鬥”後,便揮揮手,示意開始。
規則很簡單:使用沒有開刃的訓練用長劍和木盾。不準攻擊眼睛、下體等要害,不準使用踩腳趾等陰招,一方認輸、倒地不起或武器脫手即判負。
那名叫拉斯洛的匈牙利士兵已經穿上了決鬥用的鎖子甲,拿起了訓練劍和木盾。
他身材比江虎矮壯,手臂粗壯,一看就是常年幹體力活的農夫出身,眼神里充滿了被侮辱後的怒火和證明自己的渴望。
江虎也活動了一下手腳,接過了遞來的訓練劍。
劍是標準的武裝劍樣式,分量不輕。木盾也頗為沉重。他深吸一口氣,擺了個從拉斐爾那裡學來的起手式。
”!戰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