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豺也感覺到氣氛變化,他掙扎著想站起來,被拉斐爾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拉斐爾走到昊豺面前,沉默地看了他幾秒,然後抬起手,按住自己的額頭,發出了一聲嘆息。
“唉……說好了要低調,謹言慎行,不得主動挑釁,不得與人爭執,更不得鬥毆……”
拉斐爾的聲音平穩,但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玩家們心上:
“結果,你們就給我捅了這麼大的婁子。賭鬥,贏了匈牙利騎士的傳家寶頭盔,還差點把人家鼻子打歪。這下,整個營地都知道莫爾施泰因有個磁……狂戰士,和一群熱衷賭博計程車兵了?”
我真得狠狠控制你們了,拉斐爾心道。
此前他很少釋出強制性任務浪費玩家時間,現在玩家們倒是自由了,天天給自己整活。
玩家們面面相覷,有點心虛。
仔細想想,領主之前的叮囑,他們好像……一條都沒遵守?江虎主動“交流”,昊豺主動“助戰”,還參與了賭鬥……好像確實有點過於高調了。
昊豺撓了撓頭,嘿嘿乾笑兩聲,試圖緩和氣氛:
“領主,那個……我們也沒想到會鬧這麼大。主要是那小孩哥……哦不,是那個匈雅提·亞諾什騎士,他先挑釁的!我們是被動應戰!而且,我們這不是贏了嘛,還給咱們莫爾施泰因長臉了!你看這頭盔,多帥!”
說著,他獻寶似的將懷裡那頂米蘭頭盔雙手捧起,遞向拉斐爾,臉上擠出自認為最誠懇的笑容:“一點心意,領主!您看您,身為領主,連個像樣的頭盔都沒有,這多不合適!這頭盔,配您!”
拉斐爾看著遞到眼前的精美頭盔,再想想自己那頂樣式老舊的德意志罐盔,一時間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。
周圍的玩家也紛紛幫腔:
“是啊領主,您戴著肯定帥!”
“贏了就是戰利品,您收著唄!”
“總比留給那個小孩哥強!”
拉斐爾看著那頂遞到面前的頭盔,又看了看昊豺那青紫交加的臉,沉默了兩秒。
“胡鬧!”
拉斐爾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把頭盔推了回去:“贏來的東西,是你的戰利品,自己留著,或者處理掉。另外——”
他目光掃過帳篷裡所有玩家,語氣加重:“下不為例。我不希望再聽到類似的事情。這裡是軍營,不是競技場。我們的目標是生存,立功,然後儘可能完整地回去。不必要的麻煩,能免則免。明白嗎?”
“明白……”玩家們蔫頭耷腦地應道。雖然贏了,但被領主這麼一說,好像確實有點欠考慮。
“好好休息,處理傷口。”拉斐爾對昊豺說了一句,然後轉身,似乎準備離開。
走了兩步,他又停下,沒有回頭,問道:“那個騎士,你說他叫匈雅提·亞諾什?來自特蘭西瓦尼亞?”
“對!他自己說的!匈雅提·亞諾什!”昊豺趕緊回答。
拉斐爾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麼,掀開門簾走了出去。
帳篷裡安靜了一會兒,隨即又低聲議論起來。
“領主好像……也沒真生氣?”
”?吧事惹們我嫌是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