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愛民聽到這話,瞳孔猛地一縮,怔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抹慌亂,旋即強裝鎮定:“什麼投毒?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周超冷笑一聲。
啪!啪!
“啊!啊!”
陳愛民疼得蜷成一團,他知道今天不說點真話怕是混不過去,腦子裡飛速轉著:周超怎麼知道我投老鼠藥的事?難道是之前我卡他藥的事,他瞎猜的?
他咬了咬牙,試探著說道:“你……你別打了,之前卡你藥的事是李大福交待我做的!你當赤腳醫生頂了他弟弟的活,他想出口氣。”
周超圍著陳愛民轉了個圈又回到他面前,“就這樣?”
“嗯!就這樣,我發誓”
之前周超接手衛生室時,有很多藥數量對不上,他總覺得李大福不只是為了出口氣那麼簡單,這傢伙應該沒說實話。
周超想著事的時候,陳愛民臉上堆著笑,一臉諂媚看著他。
周超意念一動手上多了根麻繩,反正這個人抓進來了,肯定要弄死他。
不如研究一下醫術傳承裡還沒用過的針法。
陳愛民看到周超手上突然多了一根麻繩,看樣子周超沒打算放過他。
他轉身跑起來,嘴上大聲喊道:“周超,你要幹嘛!”下一秒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地。
他喉嚨發乾,聲音發顫,“你…你是人是鬼?”
在空間裡,周超可以主宰一切,一個意念就能移動任何物體,
周超走過去把陳愛民手腳捆住,掏出銀針包展開。
陳愛民看著那亮閃閃的針,打了個冷顫,“周超,別亂來,你這樣是違法的。”
周超捻出一根最長的銀針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你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嗎?你以為你能活著離開這裡。”
周超想著腦海裡的一套治療神經痙攣的針法,他想試試把行針順序反過來是什麼效果。
周超把陳愛民衣服扯開,扎針,紮了幾針,陳愛民都沒有明顯不適。
陳愛民有點懵,就這?還沒皮帶抽得痛,不知道周超搞什麼鬼。
周超看著沒什麼用,手上動作卻沒停,又迅速紮了幾針,首到最後一針落。
“啊!”
陳愛民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周超雙手捂耳,他從沒聽過這麼大的慘叫聲。
彷彿能劃破空氣,震得他耳朵生疼。
陳愛民感覺自己要死了,像有萬千螞蟻在撕咬自己身上的每一塊肉、每一寸骨頭,他後悔了,周超就是個惡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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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