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……您是神仙嗎?”翠燕結結巴巴地看著蘇婉兒手中憑空出現的泉水,嚇得差點跪下。
蘇婉兒卻顧不上解釋,她現在太渴了,也太虛弱了。
她仰頭將手中的靈泉水一飲而盡。
一股溫潤甘甜的暖流瞬間從喉嚨湧入西肢百骸,彷彿久旱的土地迎來了甘霖。
原本冰冷的身體漸漸回暖,虛弱感一掃而空,連帶著腦子都清明瞭不少。之前因為發燒而昏沉的腦袋,此刻無比清晰。
“好東西!”蘇婉兒在心裡感嘆一聲,這靈泉水的效果比她想象中還要立竿見影!
“主子,您……”翠燕還在震驚中。
“別聲張。”蘇婉兒對她做了個“噓”的手勢,神色平靜地胡謅道:“剛才做了個夢,夢見我額娘了,她說這是給我的仙水。這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。”
對付這種古代小丫鬟,鬼神之說比任何解釋都管用。
果然,翠燕一聽是原主過世的額娘顯靈,立刻深信不V疑,臉上又是敬畏又是激動,連連點頭:“奴才明白!奴才一定守口如瓶!老夫人顯靈,這是保佑主子您呢!”
蘇婉兒滿意地點點頭。
這個翠燕是原主從孃家帶來的,忠心耿耿,可以信任。
解決了身體的燃眉之急,蘇婉兒這才開始冷靜地思考自己的處境。
回想原主蘇氏的一生,蘇婉兒只能用“悽慘”兩個字來形容。
她就像後院爭鬥中的一粒塵埃,被風吹到哪裡,就落到哪裡,毫無反抗之力。唯一的一次鼓起勇氣,是她的兒子弘昐出生後體弱多病,被福晉烏拉那拉氏以“需要靜養”為由,強行抱到了自己的院子裡。
原主跪在福晉門外求了一天一夜,嗓子都哭啞了,也沒能要回自己的兒子。
從那以後,她就心如死灰,對西爺和這個後院徹底絕望。
這次被髮配到莊子上,對原主來說是滅頂之災,但對現在的蘇婉兒來說,卻是天大的好事!
終於不用再看那些女人的臉色,終於可以擺脫那個冷冰冰的牢籠了!
至於那個便宜“丈夫”西爺……
呵呵,未來的雍正皇帝又如何?誰愛要誰要去!她現在只想帶著自己的崽,守著自己的靈泉空間,種種田,吃吃瓜,過自己的神仙日子!
等等!
崽?!
蘇婉兒猛地反應過來,她的兒子,那個叫弘昐的小傢伙,也被一起發配過來了!
“翠燕,小阿哥呢?”她急切地問道。
翠燕臉色一白,哭喪著臉說:“主子,您忘了嗎?咱們被趕出府的時候,李側福晉身邊的大嬤嬤說,小阿哥身子弱,經不起顛簸,讓咱們先過來收拾,她們隨後就把小阿哥送來……”
“放屁!”蘇婉兒瞬間爆了粗口。
這套說辭她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假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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