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傢伙不約而同地伸出小手,朝著蘇婉兒的方向揮舞著,嘴裡發出“啊呀、啊呀”的急切叫聲,顯然己經迫不及待了。
蘇婉兒笑了笑,用一把小小的銀勺舀起一小勺米糊,小心翼翼地吹了吹,送到了蜜桃的嘴邊。
蜜桃張開櫻桃小嘴,一口就將米糊吞了下去。
米糊入口的瞬間,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猛地一亮,隨即幸福地眯成了一條縫,小小的身體舒服得首哼哼,彷彿吃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。
蘇婉兒又餵了元宵一勺。
元宵的表現比妹妹還要誇張。他吃完一勺,立刻就砸吧著小嘴,小手小腳在空中亂蹬,嘴裡發出“嗯!嗯!”的催促聲,恨不得把整個碗都搶過去。
蘇婉兒哭笑不得,只能一勺一勺地、雨露均霑地喂著兩個小饞貓。
一碗米糊下肚,兩個小傢伙的臉上都泛起了健康的紅暈,精神頭好到了極點。元宵甚至己經開始不滿足於坐著,小屁股一撅一撅的,竟是想要學著爬了!
就在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時候,莊子的大門口又探進來一個小腦袋。
是王婆子的兒子,鐵牛。
這小傢伙顯然也是被香味吸引過來的。他扶著門框,眼巴巴地望著院子裡。當他看到蘇婉兒手裡那個還殘留著一點粉色米糊的空碗時,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緊接著,他“哇”的一聲就哭了出來。
那哭聲響亮又委屈,驚天動地。
王婆子聽到哭聲趕緊從隔壁院子跑了出來,一把抱起兒子,連聲哄道:“哎喲我的小祖宗,怎麼了這是?怎麼好端端的就哭了?”
鐵牛不會說話,只是伸出小手指著蘇婉兒家的院子,一邊哭一邊流口水。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——
我也想吃那個香香的東西!
王婆子順著兒子的手指看去。當她看到精神飽滿、白白胖胖得跟福娃娃一樣的元宵和蜜桃,再看看自己懷裡這個因為“嫉妒”而哭得滿臉通紅的瘦小兒子時,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她抱著鐵牛,對著蘇婉兒的方向,一臉尷尬又羨慕地說道:“蘇格格,您家這兩位小主子真是……真是太有福氣了。我……我這就帶他回去,不打擾您了……”
看著王婆子落荒而逃的背影,蘇婉兒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她就知道會這樣。
“額娘,鐵牛弟弟好可憐哦,他是不是也想吃你做的米糊糊?”一旁的小湯圓看著那對母子遠去的背影,臉上露出一絲同情。
蘇婉兒摸了摸他的頭,正想說點什麼。
小湯圓卻突然話鋒一轉,小手叉著腰,一臉驕傲地挺起了小胸膛,大聲說道:“哼!誰讓他不是我額孃的兒子呢!額娘做的神仙米糊只有我和弟弟妹妹才能吃!”
這副護食又炫耀的小模樣,把蘇婉兒逗得前仰後合。
她颳了刮兒子的小鼻子,笑著說:“你呀,小滑頭。”
小湯圓被誇得美滋滋的。他抱著蘇婉兒的胳膊撒嬌地晃了晃,隨即又撅起了小嘴,臉上露出一絲苦惱。
“額娘,咱們天天吃地裡長的,圈裡養的,還有你做的好吃的米糊糊,雖然很好吃,但是……”他歪著小腦袋,掰著手指頭數了數:“總感覺少了點什麼。”
蘇婉兒好奇地問道:“少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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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?好不好,魚捕去就上晚天今們我!魚的大好大好、多好多好吃想我!娘額!魚吃想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