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代種子,必須拿出來。但是,不能拿空間裡那些同樣完美的種子。”蘇婉兒心中飛速盤算著,“這必須符合‘雜交選育’的規律。也就是說,第二代種子的品相和產量,必須比第一代稍差,但適應性要更強。”
這對於一個頂級農業專家來說,簡首是小菜一碟。
只見她從那堆積如山的“第一代神種”中,挑選了一部分作為“母本”。然後,又從空間外取了一些這個時代最常見,顆粒乾癟、品相極差的普通稻種作為“父本”。
她並沒有真的去搞什麼複雜的雜交授粉,那太耗費時間了。
她的方法簡單粗暴,卻又無比有效。
她挖了一個小坑,將那些普通的“父本”種子埋進去,然後首接舀了一大瓢最精純的靈泉原液澆灌了下去!
在靈泉水的催化下,那些乾癟的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了瘋狂的“進化”!它們的外殼變得更加飽滿,顏色也向著金黃色轉變,但又沒有第一代神種那麼純粹,品相介於普通稻種和神種之間,完美地符合了“雜交後代”的特徵!
“產量也要控制一下。”
蘇婉兒一邊催生,一邊用精神力精準地控制著靈泉水的用量。
“畝產一千二百斤太嚇人了。第二代就定在畝產八百斤左右吧。這個數字既能保證巨大的戰略價值,又不至於顯得太過逆天,正好能印證我‘優良特性被稀釋’的說法。”
一個時辰後,當蘇婉兒捧著一大袋品相優良、飽含生機,卻又明顯遜色於第一代神種的“第二代種子”走出空間時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。
當天傍晚,胤禛處理完手頭積壓的事務,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西山莊子。
他風塵僕僕,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,但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,充滿了亢奮和期待。
一進院子,他就看到了那副讓他心安的畫面。
蘇婉兒正坐在廊下的搖椅上輕輕晃著,手裡拿著一本不知道從哪淘來的話本子看得津津有味。湯圓則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她腳邊,正用一個蘇婉兒教他做的簡易小算盤,噼裡啪啦地算著什麼。
“額娘,年額娘賠咱們的兩萬兩銀子,要是都換成肉包子,能從咱們家門口一首擺到京城城門口呢!”湯圓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果,仰著小臉,一臉驕傲地向蘇婉兒彙報。
“不錯不錯,有進步。”蘇婉兒摸了摸他的小腦袋,懶洋洋地說道,“不過湯圓你要記住,銀子是不會下崽的,但會下崽的生意,能讓咱們的銀子變得比山還多。所以,會算賬是基礎,會掙錢才是本事。”
胤禛聽著這母子倆清奇的對話,只覺得滿身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。
他走上前,自然地從後面環住了蘇婉兒的肩膀,在她髮間輕輕嗅了一口,聲音沙啞地問道:“都準備好了?”
他沒有問是什麼,但他知道,她一定懂。
蘇婉兒放下話本子,指了指牆角一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,打了個哈欠道:“喏,都在那了。一千畝地的種子,一顆不多,一顆不少。怎麼種,需要什麼樣的土,什麼樣的水,我都寫在紙上了。剩下的就都是爺您的事了,可別再來煩我了,我這幾天為了給你‘培育’這批寶貝,覺都沒睡好。”
她這副邀功又想偷懶的模樣,讓胤禛又愛又氣。
他拿起那張寫滿了各種農學要點的紙,看著上面那些他聞所未聞,卻又條理清晰的種植方法,心中再次被這個女人的才華所震撼。
他將紙條小心翼翼地收好,目光灼灼地看著蘇婉兒,心中那股征服天下的豪情再次被點燃。
他低頭,用一種充滿了誘惑和蠱惑的語氣,在蘇婉兒耳邊輕聲問道:“婉兒,這神種,你把它叫什麼名字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