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在她眼裡,這些讓世人瘋狂的寶物,真的就跟後山那漫山遍野的野花野草,沒什麼區別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挫敗感席捲了胤禛。
但緊接著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更加強烈的、要將這個女人連同她所有的秘密都牢牢攥在手心裡的霸道佔有慾!
他不能再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她了。
他必須接受她的“與眾不同”,並且,守護好這份“與眾不同”。
想通了這一點,胤禛那顆狂跳不止的心,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。
他鬆開了蘇婉兒的肩膀,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堆“石頭”上。
他沒有去碰那塊最大的帝王綠,也沒有去拿那塊最稀有的紅翡。
他的目光,最終落在了一塊只有人頭大小、外表包裹著厚厚石皮、只有一小塊“開窗”處露出一點點綠意的普通原石上。
這塊石頭,是所有石頭裡,最不起眼的一塊。
“爺就要這塊了。”胤禛沉聲說道。
蘇婉兒有些意外:“爺,您不再看看?那塊大的不好嗎?”
“不用了。”胤禛搖了搖頭,他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和鄭重,他看著蘇婉兒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這塊,就夠了。”
對他而言,重要的不是翡翠的價值,而是這是她送給他的東西。
這就夠了。
胤禛彎下腰,沒有假手於人,而是親自、小心翼翼地將那塊並不算大的原石抱了起來。那動作,彷彿不是在抱一塊石頭,而是在捧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,充滿了虔誠和珍視。
他抱著石頭,深深地看了蘇婉兒一眼,什麼話也沒說,轉身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。
蘇婉兒看著他那彷彿抱著傳家寶一般的背影,有些莫名其妙地聳了聳肩。
“真奇怪,放著大的不要,非要個小的。男人心,海底針啊。”
她嘀咕了一句,也懶得再去深究,轉身回屋,準備去看看自己的新“私房錢”——那枚被胤禛“沒收”的佩奇玉佩還在不在。
而抱著石頭離開的胤禛,在上馬車的那一刻,對著身後的蘇培盛,下達了一道冰冷又充滿了殺氣的命令。
“傳爺的令!從今日起,西山莊子方圓十里,列為禁區!粘杆處所有好手,全部給爺調過來!沒有爺的允許,一隻蒼蠅都不許飛進去!”
“另外,”胤禛的聲音頓了頓,變得更加森寒,“今晚之事,若有半個字洩露出去……”
“格殺勿論!”
蘇培盛嚇得一哆嗦,連忙跪地領命。他知道,從今晚起,這位蘇格格在主子爺心中的地位,己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、甚至可以說是恐怖的高度!
而回到房間的蘇婉兒,卻對外面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。她發現那枚佩奇玉佩果然被胤禛給順走了,也只是撇了撇嘴,沒太在意。
反正材料多的是,大不了明天再給湯圓雕個別的,雕個喬治或者豬爸爸。
她伸了個懶腰,感覺有些疲憊,一個念頭閃過,再次進入了靈泉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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