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萬三千六百兩……雪花銀!”
當這個數字從管事口中顫巍巍地吐出來時,整個暖閣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!
饒是己經見慣了大場面的蘇培盛,也只覺得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兩眼一翻,差點當場幸福地暈過去!
二十萬兩!一天!純利!
這是什麼概念?這相當於大清朝一箇中等省份一整年的稅收!而蘇主子只用了一天就賺到手了!
這哪裡是開店?這分明是開了一家印銀子的銀莊啊!
胤禛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僵住了。他那張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俊臉,此刻寫滿了無法置信的震驚。
他身為皇子,又在戶部當過差,對金錢自然有概念。他知道國庫一年的收入是多少,知道西北打一場仗要花掉多少錢糧。可他從未想過,賺錢……竟然可以如此簡單,如此……暴力!
他辛辛苦苦、兢兢業業為國庫增收,一年下來能多結餘個百八十萬兩,就己經能得到皇阿瑪的褒獎,引得朝野震動。
可蘇婉兒呢?她只是在後院裡攪和了一下豬油、畫了幾張圖紙、動了動嘴皮子,一天之內就創造了一個連他都無法想象的財富神話!
胤禛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了那個正悠哉悠哉喝著茶、彷彿對這個數字一點都不意外的女人身上。
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,然後又以一種全新的、圍繞著蘇婉兒的方式重新建立了起來。
“才二十萬兩?”就在眾人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時,蘇婉兒卻懶洋洋地開了口,語氣裡還帶著一絲不甚滿意的嫌棄,“比我預想的還差了點。”
噗——
胤禛一口茶差點沒當場噴出來。
蘇培盛和那個管事更是嚇得差點給蘇婉兒跪下。
我的姑奶奶啊!一天二十萬兩,您還嫌少?!您是想把國庫都搬到您這莊子裡來嗎?
只有湯圓一臉嚴肅地撥完了最後一顆算珠,然後抬起小臉,煞有介事地對蘇婉兒彙報道:“額娘,賬沒錯。管事伯伯報的是純利。如果算上‘十二花神’系列的預收款和未來一個月的預計銷售額,咱們的‘現金流’其實己經突破五十萬兩了。”
小傢伙頓了頓,皺著小眉頭補充道:“不過,按照這個速度,咱們的原材料,特別是紫檀木和和田玉,很快就會供應不上了。還有,南邊進貢的頂級絲綢也不夠了。我建議咱們可以開始收購上游的原材料產地了,比如首接買下一兩座玉石礦,或者在江南建立我們自己的絲綢坊。”
一番話說得是條理清晰、邏輯縝密,充滿了“資本家”的遠見卓識。
聽得胤禛和蘇培盛一愣一愣的。他們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地討論著“收購玉石礦”的三歲奶娃娃,感覺自己這幾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“嗯,湯圓說得對。”蘇婉兒讚許地點了點頭,不愧是她黑芝麻餡兒的好大兒。
她放下茶杯,終於正眼看向己經徹底石化的胤禛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:“王爺,咱們的生意現在才剛剛開始。光靠京城這一家店,格局太小了。”
她伸出手指,在桌子上沾了點茶水,隨手畫出了一副簡易的大清地圖。
“京城是我們的起點,是品牌形象的制高點。接下來我要在江南的揚州、蘇州開兩家分店。那裡的鹽商和織造鉅富才是真正不把銀子當銀子看的主兒。”
“然後是廣州。透過十三行,把我們的‘浣顏坊’賣到西洋去!讓那些金髮碧眼的貴婦們也嚐嚐被我們東方神物支配的滋味!”
“還有,咱們的‘萬國花海’不是種了那麼多奇花異草嗎?除了做香皂,我們還可以做精油、純露、口紅、面霜……我要打造一個獨一無二的、屬於我們自己的美妝帝國!”
蘇婉兒的每一句話都像一顆重磅炸彈,在胤禛的腦海裡轟然炸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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