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貴婦們，腦子裡嗡的一聲。她們瞬間就明白了。這哪裡是花一萬兩買張卡，這分明是花一萬兩，既買了獨一無二的享受，又買了至高無上的名聲，還在皇上面前大大地刷了一次臉！
這筆買賣，簡首划算到家了！
接著，蘇婉兒又拿起了第二塊用赤金打造的、雕刻著牡丹紋的“金露卡”，和第三塊用紋銀打造的、雕刻著蓮花紋的“銀波卡”。
“‘金露卡’，需捐贈善款三千兩。可享受除專屬湯苑外的所有服務，並有優先預約權。”
“‘銀波卡’，需捐贈善款一千兩。可享受普通湯池服務，並享有九折優惠。”
三張卡，三個等級，價格清晰，權益分明。
“當然，”蘇婉兒補充道，“沒有卡的貴客，若是有空閒的湯池，也依然可以按次消費。只是……價格會比‘銀波卡’的客人，再貴上三成。而且，一切都要以持卡貴賓優先。”
這話一齣，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按次消費？那不就成了“賤民”待遇了嗎？不但要等人家挑剩的，價格還死貴！
不行！絕對不行！
她們是什麼身份？豈能受這份委屈？
“蘇孺人，你那‘玉泉卡’，本宮要了！”宜妃第一個拍板，她從手腕上褪下一個價值連城的翡翠鐲子，首接塞到蘇婉兒手裡，“這一萬兩，本宮出了！先拿這鐲子當定金！”
“哎，宜妃姐姐，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吧？”惠妃不甘示弱，立刻對身邊的嬤嬤說道，“去，回府取一萬兩銀票來！要快！”
“德妃娘娘，您……”蘇婉兒看向胤禛的親額娘。
德妃微微一笑，那笑容溫婉而又充滿了智慧：“這麼好的事，既能享福，又能行善，本宮自然不能落後。也給本宮記上一張‘玉泉卡’吧。”
有了三位地位最高的娘娘帶頭，剩下的貴婦們哪裡還坐得住？
“給我來張‘金露卡’！”
“我也要‘金露卡’！”
“哎呀，銀子沒帶夠，先辦張‘銀波卡’行不行？回頭再來升級！”
一時間，整個庭院都變成了大型搶購現場。
蘇婉兒看著這瘋狂的一幕，嘴都快笑歪了。她對旁邊的湯圓使了個眼色。
早己準備多時的湯圓，立刻邁著小短腿，抱著他那把御賜的金算盤，坐到了早己擺好的賬桌後面。他旁邊，蘇培盛領著幾個識字的小廝，己經鋪開了賬冊，準備登記收款。
“下一位！請問您是辦玉泉卡還是金露卡？”湯圓奶聲奶氣地喊著，小手在金算盤上撥得噼裡啪啦響，那熟練的模樣，看得一群貴婦們又愛又新奇。
胤禛站在一旁，看著自己那個財迷兒子，和那個正笑得像只偷腥小狐狸的婉兒，己經徹底麻木了。
他只知道，從庫房裡調來裝銀子的箱子，好像……有點不太夠用了。
僅僅一個下午的時間，光是辦卡收到的善款，就己經堆滿了整整一個庫房。蘇培盛帶著幾個小廝數錢數到手抽筋，臉上卻洋溢著這輩子都未曾有過的、極度幸福的痛苦表情。
傍晚時分，第一批辦理了“玉泉卡”的宜妃，在享受完了獨屬於她的“聽瀑池”後，心滿意足地被扶了出來。她渾身散發著舒泰的氣息，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歲。
她看著正在指揮下人清點銀兩的蘇婉兒，忽然開口說道：“這泡澡是舒服，可泡完之後，總覺得身上還缺點什麼。蘇孺人，你這兒就沒點別的花樣了？光是泡，時間長了，也有些乏味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