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倒要看看,她這個甩手掌櫃還能當多久!”
胤禛這句充滿了算計與霸道的話,讓蘇培盛整個人都傻了。
把整個王府的中饋大權全部打包送給遠在西山的蘇主子?
這是什麼操作?
自古以來,就沒聽說過哪家的女主人是住在外面,遙控著管理府邸的啊!
而且,蘇主子那鹹魚的性子,能願意接這麼個燙手的山芋?
蘇培盛幾乎可以預見到,當蘇婉兒看到那幾大箱子代表著權力和無窮無盡麻煩的印信賬冊時,臉色會有多難看。
“怎麼?沒聽清爺的話?”胤禛見他愣在原地,眉頭一挑,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不不不!奴才聽清了!聽清了!”蘇培盛一個激靈,嚇得連忙跪下,“奴才這就去辦!這就去辦!”
開玩笑,王爺現在正為了蘇主子的事在氣頭上,他可不敢有半點忤逆。
於是,在胤禛的親自監督下,蘇培盛帶著幾個小太監連夜將王府的庫房翻了個底朝天。
代表著府中最高權力的赤金對牌、掌管著所有庫房鑰匙的總鑰匙串、蓋著王府大印的空白文書,以及最重要的那堆積如山、記錄了王府十年來所有收支的陳年舊賬冊。
所有這些能逼死一個正常人的東西,被一樣不落地裝進了五個巨大的、由上好金絲楠木打造的箱子裡,用八把大鎖牢牢鎖住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還沒亮透。
蘇婉兒還在莊子裡呼呼大睡,做著數錢數到手抽筋的美夢。
“砰砰砰!”
一陣急促而用力的敲門聲將她從夢中驚醒。
“誰啊!大清早的!趕著投胎嗎?”蘇婉兒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,滿臉不爽地坐了起來。
“主子!主子!不好了!王府來人了!”翠燕的聲音在門外響起,帶著幾分驚慌和不解。
“王府來人就來人,你慌什麼!”蘇婉兒打了個哈欠,慢悠悠地開始穿衣服。
她還以為是胤禛那個傢伙又想出了什麼新招數來煩她。
然而,當她睡眼惺忪地推開院門時,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得瞬間清醒了。
只見蘇培盛帶著一支由二十名王府護衛組成的隊伍,正畢恭畢敬地站在她的院子門口。
而在他們身後,赫然擺著五個巨大的、散發著幽幽木香的楠木箱子。
那陣仗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抄家的。
“蘇總管,您這一大早的是唱的哪一齣啊?”蘇婉兒揉了揉眼睛,警惕地看著蘇培盛。
這傢伙,不會是得了胤禛的命令,真帶人來燒莊子了吧?
蘇培盛看到蘇婉兒,臉上立刻堆起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他上前一步,打了個千兒,聲音都帶著幾分諂媚和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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