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!給爺把她身上這身代表福晉身份的朝服,給我扒下來!”
胤禛這句充滿了無盡羞辱與狠戾的話,如同一把最鋒利的刀,狠狠地扎進了烏拉那拉氏的心臟。
當眾扒下她的福晉朝服!
這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一萬倍。
“不!胤禛!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烏拉那拉氏徹底瘋了。她死死地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,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,“我是皇阿瑪親指的嫡福晉!你不能廢我!你不能!”
“皇阿瑪親指的,是賢良淑德的福晉,不是你這種心如蛇蠍、連皇祖母都敢謀害的毒婦!”胤禛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感情。他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癲的女人,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物。
他不想再跟她多說一句廢話。
他對著己經嚇得瑟瑟發抖的幾個粗使嬤嬤,冷冷地遞過去一個眼神。
那幾個嬤嬤哪敢違抗王爺的命令,一咬牙,便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。
“啊!放開我!你們這群狗奴才!我是主子!”
烏拉那拉氏瘋狂地掙扎著,尖利的指甲在嬤嬤們的臉上、手臂上劃出了一道道血痕。
但一切都是徒勞。
在幾個身強力壯的嬤嬤的合力之下,她身上那件象徵著無上榮耀與地位的正紅色朝服,被粗暴地撕扯、剝離。
“刺啦——”
名貴的雲錦被撕裂的聲音在死寂的庭院裡顯得異常刺耳。
鳳冠被甩在地上,珠翠散落一地。
轉眼之間,剛剛還高高在上、雍容華貴的嫡福晉,就只剩下了一身狼狽不堪的白色中衣,頭髮散亂,釵環盡失,如同一個被當眾凌辱的囚犯。
她癱坐在冰冷的地上,看著自己被撕碎的朝服,看著周圍下人們那或同情、或鄙夷、或幸災樂禍的眼神,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完了。
她作為烏拉那拉氏嫡女的所有驕傲,作為雍郡王府女主人的所有尊嚴,在這一刻被胤禛親手碾得粉碎。
蘇婉兒站在一旁,冷眼看著這一切。
她心中沒有半分同情。
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若不是今日她技高一籌,此刻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這裡的,就是她蘇婉兒了。
對於想置自己於死地的敵人,她從來不會有任何聖母之心。
胤禛的處置還在繼續。
他那冰冷無情的聲音再次響起,宣判著烏拉那拉氏最終的命運。
“來人!”
“將烏拉那拉氏押入後山佛堂!沒有我的命令,終身不得踏出佛堂半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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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堂佛
!圈終
!罪贖經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