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封水，再查俄商車隊，騎兵若退，便順著退路查接應之人，若向南闖，熱河駐軍與兒臣前後夾住，他們進不了京畿。”
兵部尚書遲疑著說道：“十三爺帶走熱河精騎，行宮守衛便會空虛。”
“行宮眼下沒有聖駕，留五百步卒守門足夠。”
胤祥把另一處關隘圈出。
“九門提督再加強京城戒備，西首門和德勝門夜間閉門驗牌，即便有人借北境軍情在城內生事，也接應不到城外。”
康熙問道：“幾日能到？”
“三日抵熱河，五日內找到那支騎兵，十日給皇阿瑪回報。”
“若俄國使節出面，說那是商隊護衛呢？”
“商隊護衛不會帶攻城弩，也不會三次避開大清巡哨。”
胤祥從軍報夾頁取出一張箭矢拓圖。
“斥候在草場撿到的箭，箭桿用俄國白樺，箭頭卻是西洋鑄模，英吉利和俄國都沾了手，誰來認領，兒臣便查誰的車。”
康熙接過拓圖，朝兵部尚書看去。
“豐臺大營一兵不動，熱河三千精騎交十三阿哥調遣，九門提督今夜換防，各城門驗看俄商與西洋商館車馬。”
兵部尚書跪下領旨，仍提醒道：“十三爺若在草原與俄商起衝突，恐生邦交爭端。”
“他們帶著兵器踏進大清草場，爭端己經有了。”
康熙提筆落印。
“胤祥，朕不要一場糊塗仗，騎兵能拿便拿，不能拿便逼回去，補給車和往來書信必須帶回來。”
“兒臣領旨。”
御前軍議散後，胤禛親自送胤祥出西首門，三千精騎己經在城外列隊，每人只帶十日干糧，輜重壓到最少。
胤祥檢查過馬鞍，又把一枚調兵銅令遞給副將，轉身時才發現胤禛仍站在城門下。
“西哥若有話便說，弟弟聽著。”
“那支騎兵只是餌，真正接應他們的人未必在北邊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胤祥整了整護腕，朝遠處俄商常走的官道示意。
“我先斷他們的水草，再留下退路，誰來送糧，誰便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“別追出國界。”
“西哥如今也會勸人穩妥了。”
胤祥笑過以後，抬手拍了拍兄長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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