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林立刻應是。
宋瑤枝打了個冷戰,她小心的抓住了岑?的褲腿:“陛下要不還是去吧……陛下也沒什麼事啊。”
若他不去,他今夜為何有事,又跟誰在一起,那可是被長樂跟岑殊看到了的。
他不去便會被傳為,因為宋瑤枝在陛下帳中,所以太后營帳內發生了那樣的大事,陛下都沒有去。
她的清白可就全被毀了。
清不清白的倒也沒什麼,最關鍵的是……她擔心明日蕭子騫原本要請旨與她和離,因為這件事,會影響到蕭子騫的決定。
也會影響到岑?的決定。
“朕不去,福林出去回話。”岑?言簡意賅。
福林立刻退了出去。
宋瑤枝看著他躬著背脊匆忙離去的身影,心臟急劇下墜。
“陛下可知今日陛下不去,明日陛下與臣女共處一夜的事就會在文武百官之中被傳遍?”宋瑤枝出聲問岑?。
“知道。”
宋瑤枝攥緊手,“那陛下為何要如此?”
岑?沉默一瞬才道:“朕瞎了,去不了。”
他不能去,他只能留在營帳內,如果宋瑤枝不來,他會找別的藉口不去,可宋瑤枝來了,還被人看見了,宋瑤枝就是他最好的藉口。
誰都不會懷疑他身體出了問題,只會覺得他荒淫無度。
“所以,如果明日蕭子騫向陛下請旨和離,陛下也不會再答應。”宋瑤枝道。
岑?沒否認。
他利用了宋瑤枝,但又不能讓人詬病。
他若同意了蕭子騫與宋瑤枝和離,他便坐實了自己與宋瑤枝荒淫的關係。
可他若是不同意,他跟宋瑤枝之間,那就是捕風捉影,權當謠言聽罷了。
他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, 只將宋瑤枝推了出去,讓她成為眾矢之的。
“你可曾為我想過?”宋瑤枝問他。
她不稱他為陛下,只稱他為你。
清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岑?。
岑?現在依舊看不見,但他彷彿感覺到了她的視線,宛如帶著銳利的鋒針。
“朕可以讓蕭子騫休了她那個平妻。”岑?道。
宋瑤枝站起身來,她整了整裙襬,笑得漫不經心,“不必。人家與蕭子騫郎有情妾有意,你幹嘛逼我當這個惡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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