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天色當真不早了,陛下若無其他事,要不先回宮?”宋瑤枝同他道。
岑?雙手負於身後,問她:“你便沒什麼話同我說?”
宋瑤枝想了想道:“還真有。”
岑?勾唇,道:“你說吧。”
宋瑤枝道:“南越十三州的世子殿下進京了,陛下你知道這個訊息嗎?”
岑?聽到這話,臉色頓時垮了下來。
“知道!”
宋瑤枝鬆了口氣,她沒注意到岑?的表情,趕緊道:“我估計他是為了太后的事來的,他進京對我們來說是個機會。畢竟陛下你不是說駐守南越十三州的榮親王是太后一黨的人嗎,那咱們可以將髒水往睿王身上潑,讓他們去狗咬狗。”
岑?深吸了口氣,“大過年的,我不想聽這麼晦氣的事。你就沒別的話要跟我說了嗎?”
宋瑤枝神色一怔,她遲疑道:“新年大吉?”
岑?:……
宋瑤枝是說不出什麼好聽話來的,她只會說讓他生氣的話。
岑?不樂意再聽她說話來氣他,他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長形的木盒。
他將木盒遞給宋瑤枝。
宋瑤枝愣了下,她遲疑道:“這是什麼?”
岑?道:“沒人要的玩意兒,隨手就從宮裡拿出來了。”
宋瑤枝看了他一眼,伸手將木盒接到自己手裡,沒去戳穿他這話有多麼不靠譜。
她將木盒開啟,裡面躺著一支紅色的髮簪。
一顆血紅寶珠被金飾託著,周圍還鑲嵌著一串白色珍珠,看上去低調大方,素雅高貴,十分漂亮。
讓宋瑤枝詫異地是,這珠子的顏色怎麼跟岑?之前送來的那枚手鐲一個顏色,彷彿就是同一套首飾。
“喜歡嗎?”岑?見她久久沒說話,忍不住看著她緊張地問。
宋瑤枝抿唇,點了點頭,她遲疑道:“這是新年禮物嗎?”
岑?輕咳一聲道:“你說是就是。”
他伸手將那支簪子小心翼翼地插進她的髮間,插好之後一臉認真地看她道:“好看。”
宋瑤枝看著岑?一臉認真的模樣,好一番遲疑地問:“所以這支簪子是你送給我的禮物,不是……謝禮?”
岑?聞言微愣,“什麼謝禮?”
宋瑤枝道:“幫你解蠱的謝禮啊。”
岑?看了她半晌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,伸手就握住她的手,掀開她的衣袖打量她的手腕,手腕上一片素白,只有錯落的刀痕,其餘什麼首飾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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