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清寧看見江書儀便欠身道:“清寧見過二小姐。”
江書儀拿眼角瞥她一眼,不屑地問她:“你又是哪家的侍女?”
賈清寧聽到侍女兩個字,差點沒忍住在心中罵娘。
你他孃的才是侍女!
可她今日找江書儀是有重要的事,所以賈清寧忍住了脾氣,笑著同賈清寧道:“我是戶部尚書的女兒,我叫賈清寧。二小姐叫我清寧就是了。”
江書儀淺淺應了個哦,並不認為她這個身份有多麼值得自己上心。
賈清寧又被氣到了。
但她又忍了下去。
“其實我是特意來找二小姐的。”賈清寧道。
江書儀嗯了聲,“找我幹什麼?嘲弄我還是找我打架?”
賈清寧嘴角一抽,她乾巴巴道:“都不是。我來找二小姐,是想跟二小姐說宋瑤枝的事。”
江書儀這才拿正眼去看賈清寧,“她有什麼事?”
賈清寧嘆了口氣道:“二小姐剛剛在宴會上可真是被她坑害的好慘,可偏偏她有一個丞相爹,還得了陛下偏袒,即便是二小姐你這樣的身份,都無法碰到她一根毫毛,我是真為二小姐你氣憤。”
“是嗎?”江書儀冷笑一聲,不屑地看她,“宋瑤枝是怎麼搞你的?你說來聽聽。肯定比我禁足一月還慘吧。”
賈清寧一噎。
她現在想要扭頭走人的心思都有了。
這個江書儀真不愧是荒野之地長大的女人啊,這說話連個彎都不會拐。
但對比宋瑤枝的可氣程度,賈清寧覺得還能忍忍。
“不瞞二小姐,並非是我,而是我二哥。”賈清寧抬手抹了抹眼淚道,“我二哥本跟丞相府二小姐定了親,可這門親事硬生生被宋瑤枝毀了。只因為宋瑤枝想將她二妹妹高嫁到皇家去。”
這個說辭她是跟宋瑤枝學的。
江書儀扯著嘴角嘲諷地打量賈清寧。
賈清寧被她看得心慌,“二小姐,怎麼了?”
“我怎麼聽說是你跟你哥一個想尚公主,一個想當王妃呢?”江書儀反問她。
賈清寧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,“這,這怎麼可能呢!”
“賈清寧,你真當蜀南是什麼荒野之地嗎?就你們京中這點破事,早傳到本小姐耳朵裡了。你還想在我面前胡說八道,真是自不量力。你還不如直說你想幹什麼,若能說到本小姐心坎上,本小姐也不是不能去辦。”江書儀環抱著手冷聲開口。
“本小姐就煩你們這些貴女們,一個個虛偽至極。一句話能繞三個彎。不知道有話直說嗎?說那麼多屁話浪費本小姐的時間!”
她自幼習武,身上自然帶著武將的瀟灑利落。
賈清寧雖很不喜她如此粗俗無禮,但眼下她有求於江書儀,自然要忍著點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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