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你也要因此感到開心,畢竟這證明了你這道聖旨花的挺值,你費盡手段搶回來的妻子人見人愛,搶手的很。你這道聖旨花的不虧,對吧?”
蕭子騫被氣得眼睛都攀上了紅血絲,臉色更是難看至極,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。
福林在旁邊聽著都覺得心驚。
他都怕蕭子騫一個震怒就把宋瑤枝給拍死了,他連忙給身後的護衛使眼色,讓他們都盯著一點蕭子騫。
萬一蕭子騫當真動手,就趕緊按住蕭子騫。
“宋瑤枝,你當真以為我沒辦法對你做什麼嗎?”蕭子騫咬牙切齒地問她。
宋瑤枝揚唇:“你敢對我做什麼嗎?蕭子騫,我父親是當朝丞相,你若敢對我做什麼,我父親定會讓你們蕭家付出代價。蕭家三代忠臣,你說會不會毀在你這一代?千百年後後人又會如何評判你們蕭家?”
“是說你們蕭家忠君愛國,還是說你們蕭家盡是奸佞宵小?”
文官的筆能讓人流芳百世,也能讓人被世代唾棄。
這一字一句猶如巨石壓在蕭子騫身上,壓得他難以喘息。
他在這重壓之下鬆開了宋瑤枝的手。
宋瑤枝甩了甩手,在心中感嘆有個背景強大的好爹可真好。
就在此刻,不遠處突然傳來岑?的聲音。
“這是在幹什麼?”
幾人循聲朝岑?看去,只見岑?跟睿王還有世子岑燁三人走在一起。
蕭子騫看見三人後便愣了一瞬。
陛下剛剛跟睿王殿下他們在一起,難道宋瑤枝方才真的只是一個人在裡面休息?
“臣女參見陛下。見過睿王殿下,世子殿下。”宋瑤枝欠身就朝三人行了禮。
蕭子騫聽到她的行禮聲,這才躬身行禮。
岑?說了一句起來。
他朝宋瑤枝看了一眼,宋瑤枝看上去並沒有受什麼傷,蕭子騫應該不會在此對宋瑤枝做什麼。
等之後還是吩咐高玄一聲,傷害宋瑤枝者,無論王孫貴族,儘可一視同仁收拾了。
“子騫跟蕭夫人感情日漸好了,竟還有如此閒情雅緻,在這府中閒逛。就是不知福公公不跟著皇兄,怎麼在子騫跟蕭夫人身邊?”岑圻突然出聲開口。
福林立即道:“回睿王殿下的話,奴才跟蕭將軍只是碰巧遇見。”
岑圻微微頷首道:“是麼。那公公怎麼不跟在皇兄身邊?”
“朕嫌他們煩。”岑?不耐煩道,“睿王覺得有什麼問題嗎?”
岑圻朝岑?拱手恭敬道:“沒有,臣弟並無問題。臣弟只是擔心皇兄的安危罷了。”
岑?冷笑了聲,手中撥弄著拇指上的玉扳指,輕描淡寫道:“世子,睿王說你這王府不安全,你對此有什麼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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