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枝笑起來,無奈地看著他道:“你看你這反應讓我怎麼回答?我說永遠你不相信,說具體數字你又生氣。”
“你根本就不用心。”岑?悶聲道。
宋瑤枝道:“因為我不知道這個問題怎麼回答啊。”
她認真凝視著岑?的眼睛,耐心同他道,“我沒有辦法跟你承諾我會喜歡你多久,世界瞬息萬變,指不定明天我們就死了都說不定,我明天還是很喜歡你,那可不就是永遠嗎?但如果我們都能活很久很久,有一天你變心了——”
“我不會變心。”岑?為自己辯解。
宋瑤枝真樂了,她點頭道,“行,你不變心。那萬一我變心了呢,這很難說。”
岑?沉默著盯著宋瑤枝。
宋瑤枝這話說得比剛剛那句永遠要認真實誠的多,可這麼實誠的話分外扎人心。
過了好半晌岑?才艱澀道: “你就……不能不變心嗎?”
宋瑤枝想了想看著他問:“陛下會百分百相信自己嗎?相信自己這一生都不會做錯事,都不會後悔。”
岑?啞然。
宋瑤枝看到他為難的神色,便笑著道:“陛下也不能對不對?我也不能。所以現在的我無法相信未來的我會始終如一的喜歡你。”
岑?垂下眼睫,臉上神色落寞。
宋瑤枝見他不說話,只得道:“如果你想讓我說好聽話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必。”岑?出聲道,“你說的沒有錯,我不應該問你那樣的問題。”
岑?抬眼,幽深黑眸望向她嫣紅的唇,“永遠太久,那就只爭朝夕。”
他說完便用力吻住她。
他的手按著她的腰,將她按進自己懷裡。
彷彿像是要將懷裡柔軟的姑娘揉進自己的骨血裡,讓她跟自己合二為一才能填補他內心空缺的那一部分。
宋瑤枝起初還想回吻他,最後被他吻得喘不上氣,只能被他按在懷中任意擺佈。
迷迷糊糊之中,宋瑤枝腦子裡突然想,岑?的吻技變得好厲害……
以前明明挺一般的。
就在岑?將人壓到軟榻上時,殿外突然傳來篤篤敲門聲。
宋瑤枝伸手輕輕推著岑?的肩膀,混亂地道:“陛下,有人敲門。”
“不管!”岑?沉聲扔出一句,寬厚的手掌探入她的裙底。
殿外又響起篤篤敲門聲,福林的聲音在殿外響起:“陛下,慎刑司那邊出事了。”
宋瑤枝雙腿並緊,柔軟的手抵在岑?的肩膀處,低聲道:“你……你先去處理事情!”
岑?抵著宋瑤枝的額頭,撥出滾燙的氣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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