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婷婷打了三杆才把球送上果嶺，小臉憋得通紅，攥著球杆的手指都泛了白。秦嫣然早就站在洞口邊，倚著球杆看她，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、似笑非笑的弧度，也不催促，就那麼慢悠悠地看著，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鬧劇。等徐婷婷終於把球推進洞，她才帶頭鼓起掌來，掌聲清脆，在空曠的球場上格外明顯：“不錯不錯，小婷婷第一次打就能推進去，比我想象中強多了。”她走到徐婷婷面前，伸手想摸她的頭，徐婷婷往後躲了躲，她也不惱，指尖轉而劃過徐婷婷髮梢上的蝴蝶結，語氣裡帶著點刻意的憐愛，“就是這蝴蝶結，剛才揮杆的時候都歪了，阿姨幫你係好呀？”
“不用！我自己會！”徐婷婷把頭一甩，躲到林誠身後，只露出半張氣鼓鼓的臉，瞪著秦嫣然。她今天扎的高馬尾本來就鬆了，剛才揮杆的時候蝴蝶結歪到了腦後，此刻翹著個角，像只炸毛的小松鼠。林誠忍著笑，伸手幫她把蝴蝶結重新系好，指尖蹭過她軟乎乎的髮絲，帶著點安撫的意味。
秦嫣然看著這一幕，眼裡的笑意深了些。她收回手，轉而拿起自己的球杆，走到發球位，側身，揮杆，動作流暢得像早就演練過千百遍，球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，穩穩落在果嶺邊緣，離洞口不過兩碼遠。她打完，轉身對著林誠拋了個媚眼，汗水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下來，流過鎖骨窩，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痕，在陽光下閃著光：“林誠，你看我這一杆，怎麼樣？”她沒擦那滴汗，就那麼讓它掛著，故意挺了挺胸，讓那處水痕更明顯。
林誠喉結動了動，強迫自己移開視線，鼓了鼓掌：“秦總好身手，這距離和角度，專業水準。”心裡那句“這女人真帶勁”幾乎要脫口而出。徐婷婷在旁邊看得氣得直跺腳，伸手拽住林誠的衣角，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拉。
接下來的幾個洞，秦嫣然像是徹底放開了。她打球的時候，總會故意側身對著林誠，讓裙襬揚起恰到好處的弧度；擦汗的時候，總會用手背蹭過鎖骨，讓汗水順著皮膚往下流；說話的時候，總會湊得極近，溫熱的氣息噴在林誠耳邊，帶著晚香玉的香味，還有點淡淡的酒氣。有次林誠幫她撿落在草叢裡的球，她故意蹲下來，領口敞著，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雪白，林誠視線掃過，立刻移開，耳根不受控制地泛了紅。秦嫣然看著他的反應，笑得花枝亂顫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，反倒添了幾分動人的風情。
而徐婷婷的反擊也越來越明顯。秦嫣然湊近林誠的時候，她總會擠到兩人中間，用小身子把秦嫣然隔開；林誠喝水的時候，她會搶過瓶子，仰著頭咕咚咕咚喝幾口，留下淺淺的水漬在瓶口，再遞給林誠；秦嫣然誇林誠球技好，她就會拽著林誠的袖子晃，軟乎乎地說“林誠我最喜歡看你打球了，你比秦阿姨厲害多了”。
到了第七洞，這是個長距離的Par5，林誠打出了個漂亮的小鳥球，球進洞的瞬間，連遠處的球童都忍不住低低驚歎了一聲。秦嫣然第一個鼓起掌來，她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林誠面前，沒拿毛巾，直接用指尖蹭過林誠額角的汗，動作親暱得像相處多年的戀人：“林誠，你剛才那一下，真帥。”她的指尖帶著點涼意，蹭過林誠發熱的皮膚，激得他渾身一顫。她湊得更近，幾乎要貼到他身上，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點沙啞的磁性，“讓我都有點心癢了呢。”
她說著，目光斜斜掃過旁邊的徐婷婷，徐婷婷正瞪著她，眼睛裡蒙著點水汽，像只被搶了食的小獸。秦嫣然笑得更豔，她直起身，轉身對著徐婷婷，語氣裡帶著點刻意的炫耀：“婷婷，你看你林誠多厲害？不過呀，男人太厲害了，總有人盯著。你可得看緊點，不然哪天被別人搶走了，你哭都來不及哦。”她說話的時候，指尖輕輕劃過林誠的手背，帶著點曖昧的癢意。
接下來的幾個洞，秦嫣然的撩撥變本加厲。她會在林誠彎腰看線的時候，蹲在他旁邊，領口敞著，故意讓頭髮掃過他的手背；會在林誠推杆的時候，站在他身後，呼吸噴在他的後頸上，說“林誠，你手抖什麼？是怕我，還是怕打不進？”；甚至會在打完一杆之後，直接把手伸到林誠面前，嬌滴滴地說“林誠，我手痠了，你幫我揉揉好不好？”每一次，徐婷婷都會像只護食的小獸一樣衝過來，把她隔開，然後拽著林誠的袖子晃，軟乎乎地說“林誠我也要揉，你幫我揉”。
林誠夾在兩個女人中間，一邊要應付秦嫣然毫不掩飾的撩撥，一邊要安撫徐婷婷越來越大的醋意，額角的汗都快流下來了。他看著秦嫣然眼尾上挑的笑意，看著徐婷婷紅著眼眶瞪人的樣子，心裡那股燥熱越燒越旺。
到了最後一洞，秦嫣然故意打了一個很爛的球，球落在沙坑裡，離洞口還有十幾碼。她撅了撅嘴，做出個嬌憨的表情，湊到林誠身邊，貼著他的後背，雙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，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，呼吸噴在他的耳後：“林誠，我手痠了，打不動了，你幫我打這一杆好不好？”她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，和之前張揚的樣子判若兩人。徐婷婷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紅了，衝過來想把她拉開，卻被秦嫣然輕輕擋開，她回頭對著徐婷婷笑，眼尾上挑，帶著點勝利的得意：“婷婷乖，一邊等著，阿姨跟你林誠說兩句話。”
林誠渾身僵了僵，他能感覺到秦嫣然的柔軟貼在他的後背上，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水味，耳邊是她軟乎乎的呼吸聲，那股燥熱瞬間衝到了頭頂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那股衝動，伸手握住秦嫣然環在他腰上的手：“秦總，沙坑桿要自己打才有意思。”他說話的時候，聲音有點啞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剋制。
秦嫣然也不勉強，順勢鬆開手，退後半步，看著林誠走到沙坑邊，彎腰看線，揮杆的姿勢流暢有力，球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，穩穩落進洞裡。她看著林誠直起身的背影，嘴角勾出一抹滿意的笑。等林誠走回來，她湊到他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“林誠，你剛才那一下，真帥。不過……下次我們單獨出來打球。”她的聲音壓得極低。
說完，她直起身，對著徐婷婷露出一個燦爛的笑，眼角眉梢都是風情：“婷婷，今天玩得開心嗎？下次阿姨單獨請你吃甜品好不好？我知道市中心有家店的芒果慕斯特別好吃，你肯定喜歡。”徐婷婷撅著嘴，把臉埋進林誠懷裡，悶聲說：“不要！我只要林誠陪我吃！”秦嫣然笑出了聲，轉身往球車道走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，對著林誠拋了個媚眼：“林誠，我等你電話哦。下次，可別帶小丫頭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