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誠說:“李嘉仁最近太安靜了。我不相信他會這麼老實。他一定在背地裡搞什麼小動作。我要在他動手之前,先把他的底牌摸清楚。”
鄭國偉說:“好。我安排人去查。”
三天之後,鄭國偉的調查結果出來了。他給林誠打了一個電話,語氣有些凝重。他說:“林總,李嘉仁最近確實在搞事情。他透過一箇中間人,聯絡上了深城建築行業協會的副會長。這個人姓陳,在深城建築行業很有影響力。”
林誠說:“他想幹什麼?”
鄭國偉說:“他想透過陳副會長,向西郊專案的主要施工單位施壓,讓他們退出專案。如果施工單位退出了,西郊專案的工期就會受到影響。到時候林總你不僅要承擔違約損失,還會影響在高新區管委會那邊的信譽。”
林誠冷笑了一聲,說:“李嘉仁這一招倒是挺狠的。他不跟我正面衝突,而是從側面斷我的後路。”
鄭國偉說:“林總,要不要我派人去跟那個陳副會長談談?”
林誠說:“不用。你幫我查一下那個陳副會長的底細。他既然能做建築行業協會的副會長,就不可能幹乾淨淨。只要抓住他的把柄,他就得乖乖聽我的話。”
鄭國偉說:“好。我去查。”
兩天之後,鄭國偉再次打來電話。他說:“林總,查到了。那個陳副會長叫陳國良,五年前在深城開發過一個樓盤,因為質量問題被業主投訴過。當時他花了不少錢才把事情壓下去。這件事雖然過去了很多年,但當時的投訴材料和一些內部檔案,我找到了備份。”
林誠說:“把那些材料影印一份,送到我辦公室來。”
鄭國偉說:“好。”
當天下午,林誠收到了鄭國偉送來的材料。他翻看了一下,裡面包括了當年業主的投訴信、質量檢測報告、以及陳國良花錢擺平記者的轉賬記錄。每一份材料都足以讓陳國良身敗名裂。
林誠把材料放進抽屜裡,然後給陳國良打了一個電話。他說:“陳會長,我是天誠置業的林誠。方便見一面嗎?”
陳國良顯然沒想到林誠會直接給他打電話。他猶豫了一下,說:“林總,有什麼事嗎?”
林誠說:“有點小事想跟陳會長聊聊。今天晚上七點,我在盛豐大廈的辦公室等你。”
陳國良說:“好。我一定到。”
晚上七點,陳國良準時來到了林誠的辦公室。他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身材微胖,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看起來斯斯文文的。
林誠請他坐下,給他倒了一杯茶。然後他從抽屜裡拿出那份材料,放在茶几上,推到了陳國良面前。
陳國良看了一眼材料封面上的字,臉色立刻就變了。他沒有伸手去拿,而是盯著林誠說:“林總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林誠說:“陳會長,你不用緊張。我今天請你來,不是要威脅你。我只是想跟你做個交易。”
陳國良說:“什麼交易?”
林誠說:“我知道李嘉仁找過你,讓你幫忙給西郊專案的施工單位施壓。只要你答應我不插手這件事,這些材料就不會出現在任何人的辦公桌上。”
陳國良沉默了很久。他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他摘下眼鏡,擦了擦鏡片,然後又戴上。他說:“林總,你贏了。李嘉仁那邊,我會拒絕他。”
林誠說:“陳會長是個聰明人。我相信我們以後還會有合作的機會。”
陳國良站起來,朝林誠點了點頭,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他走之後,林誠拿起桌上的材料,放回了抽屜裡。他知道,這只是李嘉仁的第一步棋。後面肯定還有更多的招數等著他。但他不怕。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他林誠能從一無所有走到今天,靠的就是這股不服輸的勁頭。
而在酒店裡,李嘉仁正在等陳國良的電話。他等了很久,電話始終沒有響。他忍不住拿起手機,給陳國良打了過去。電話接通了,但陳國良的語氣很冷淡。他說:“李公子,不好意思,你託我辦的事,我幫不了你。你還是另請高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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