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主動發。”她說。
聞霜問：“他自己預約呢？”
“符合開放日規則就透過。”
“你不怕他到場後又要求單獨談？”
“申請表有來訪事由，也有行為說明。他如果越過規則，工作人員會請他離開。”
她說這幾句話時神色自然，像在討論任何一位可能到訪的客人。
前夫這個身份不會讓他被故意羞辱，也不會替他開啟一扇額外的門。
傍晚五點，開放日預約頁面正式上線。
周聿珩收到林敘轉來的連結時，正在聽併購專案的合規彙報。
頁面上方是梔光的新標誌，下面列著開放時段和來訪須知。周氏與Morrow都沒有出現在合作鳴謝里，他的名字也不在受邀名單。
幾分鐘前，公關部也把盛梔意的回覆送到了他手上。聯合宣告被整頁退回，舊合照旁邊標著“不授權使用”。她只同意周氏在被問及時確認離婚事實。
公關負責人請示：“如果市場追問盛女士的工作室資金來源，我們是否公開財產協議中的獨立經營條款？”
“協議不能公開。”
“那可以由集團背書，說明梔光未使用周氏資源。”
周聿珩看著梔光剛釋出的訂單記錄：“她己經說明了。”
“集團再確認一次，可信度會更高。”
這句話讓他沉默了片刻。過去所有人都預設，盛梔意的話需要周氏蓋章才算可信；連替她澄清，也會把她重新按回周家的附屬位置。
“只處理明確造謠。”他說，“她沒有委託的內容，不要替她釋出。”
公關負責人收起檔案。這個決定仍然談不上徹底改變，他只是終於在一次具體選擇裡，沒有搶走她己經說完的話。
林敘把平板放到桌邊：“公關部想問，是否需要以爭議相關方身份和梔光溝通？他們可以首接安排您參加。”
周聿珩點開報名入口：“怎麼安排？”
“和工作室確認您的到訪時段，另增安保通道。”
“她同意了嗎？”
林敘停了一下：“還沒有詢問。”
周聿珩的手指懸在螢幕上。
三十天前，助理只要報出他的名字，任何場地都會自動調整動線。盛梔意的工作室也曾被他當成可以隨時進入的地方。他去之前不問她是否方便，去之後也預設她會停下手裡的工作。
如今申請表的第一項，就是來訪人姓名。
第二項，來訪事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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