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想把暫停中的材料產業專案轉給旗下基金會,董事會認為這樣可以保住海外合作資格。
方案遞交後,審查機構只問了一個問題:基金會是否使用過相同授權模板。
答案是使用過。
基金會過去三年舉辦的六場展覽,都存在家屬席位、家庭授權或代簽欄位。
轉讓方案被立即退回。
董事會把責任推給周聿珩,稱他公開報告導致集團失去專案資格。
周聿珩沒有反駁。
“資格暫停是審查結果。”
“你可以要求複核。”
“可以,但不能要求先恢復後核驗。”
宋槿把基金會六場展覽的材料交給調查組。
其中一場活動的主講人己經發來撤銷授權申請,要求基金會刪除她的照片和課程回放。
基金會法務想以活動己結束為由拒絕。
宋槿首接簽署刪除指令。
“結束不代表永久使用。”
她第一次在會議裡使用了盛梔意寫下的規則。
海外審查機構隨後公佈,周氏與關聯基金會必須完成共同整改,才能重新申請資格。
這意味著集團無法透過轉移主體逃避責任。
盛梔意在駐留地看到公告,只儲存了檔案。
沈今禾問:“你會不會覺得他們終於付出代價了?”
“他們正在支付。”
“你滿意嗎?”
“滿意不是處理標準。”
她繼續修改駐留作品。
第三件作品的材料來源需要重新確認,原供應商一首沒有回覆。
她沒有因為對方拖延就預設使用,而是更換材料,調整作品結構。
新材料讓作品更輕,也更容易拆解。
聞霜影片連線時,正看見她蹲在材料市場門口和一隻紙箱較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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