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沒有因為聽證結束而暫停。
海外資格複核機構發來最終意見。
周氏提交的材料足以證明一樁舊案，卻不足以證明集團己經完成制度整改。
意見裡寫著，周氏的核心風險來自長期把婚姻、親屬和家屬身份當作治理工具，單個員工只是其中一環。
這句話讓董事會無法再用個人疏漏解釋全部問題。
周聿珩要求公開意見全文。
董事會試圖刪掉治理工具一段，認為會引發股價波動。
獨立委員拒絕。
“這就是複核機構認定的主要風險。”
周聿珩投下支援公開的一票。
公開意見釋出後，周氏股價短暫下跌，關聯基金會的兩項合作也被暫停。
董事會把壓力再次推到周聿珩身上。
“你滿意了嗎？”
“我在執行復核意見。”
“你可以申請保留部分內容。”
“那會讓整改失去意義。”
海外的盛梔意看到完整意見時，正在給第二件作品安裝材料。
她沒有因為周氏受損而歡呼。
她只是把意見轉給律師和北岸團隊。
“以後所有合作合同，都加上婚姻與家屬關係不得替代授權這一條。”
北岸材料館同步加入。
國內行業協會也把它寫入跨境合作標準。
周氏失去遮掩空間後，開始真正面對制度整改。
周聿珩被任命為整改負責人，卻不能再單獨決定整改方向。每一項都需要外部委員、合規委員會和當事人代表共同確認。
他第一次坐在一個必須聽別人意見的位置上。
會議上，有人提出先恢復海外資格，再補歷史材料。
他沒有同意。
“先完成權利清算，再申請資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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