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梔意從協會公告裡看到報告,儲存後繼續檢查下一年度合作預算。
她沒有想到,自己的名字第一次成為一份跨境專案合同的主體。
不是周氏家屬,不是基金會關聯,不是某人的妻子。
只是梔光負責人。
駐留團隊在展廳裡舉辦小型慶祝會,沒有紅毯,也沒有媒體。
每個人把自己的名字寫在工作記錄上。
慶祝會的蛋糕被切成了十二塊,聞霜堅持按參與專案的人數分,最後發現自己少拿了一塊。
“運營負責人不能給自己多切。”
盛梔意把自己那塊推過去:“今天可以。”
聞霜立刻接住:“那我把這條寫進會議紀要。”
盛梔意端起杯子,說:“謝謝大家把每一項都寫清楚。”
聞霜笑她:“這算什麼祝酒詞?”
“對我們來說,挺重要。”
窗外下著雪。
國內周氏收到海外合作合同副本,卻沒有獲得任何介入權。
周聿珩看完,只讓合規部登記合同邊界,不再嘗試聯絡材料館。
林敘問:“周總,您不去看她的展?”
“她不需要我去。”
“那您呢?”
周聿珩沒有回答。
他把整改報告合上,繼續處理下一份制度檔案。。
盛梔意在異國展廳裡關掉最後一盞燈。
門牌上只有西個字:梔光駐留。
她的名字終於不再是某段婚姻的附件。
它本身就是專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