梔光的專案終於在沒有周家綠色通道的情況下啟動。
它慢一點，卻真正屬於她。
盛梔意把跨境運輸、倉儲和材料採購需求全部拆開，釋出到行業平臺。
過去周家掌握的渠道被拆成三十六項可獨立競價的服務。
有人問她為什麼要把合作做得這麼複雜。
“因為複雜的控制，必須拆開才能看見。”
競價第一天，九家供應商報名。
其中最低報價方來自周氏舊供應鏈內部。
聞霜看到公司名字時，立刻提醒：“要不要避開？”
“先看合同。”
這家公司提交了獨立運營承諾，宣告不接受周氏基金會、周家辦公室或任何關聯方指令，報價和驗收由梔光首接確認。
盛梔意讓律師核對承諾真實性。
對方負責人在視訊會議裡說：“我們過去確實依賴周氏訂單，但現在想按市場規則做。”
負責人身後的白板上還留著上一場會議的字，最上面寫著“別把報價發錯群”。
聞霜看見後笑出聲：“你們也有發錯群的歷史？”
負責人嘆氣：“有一次把內部折扣發給了競爭對手。”
盛梔意問：“後來怎麼處理？”
“認錯，重報，按公開價格來。”
她點頭：“這次按合同來。”
“周氏會同意嗎？”
“他們不同意，我們也會失去這個專案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首白。
盛梔意沒有因為對方曾服務周氏而拒絕，也沒有因為價格低就立即簽約。
她要求對方提交獨立客戶名單、內部授權鏈和人員迴避宣告。
全部核驗通過後，合同才進入簽署。
周聿珩看到這份合同，沒有阻止舊供應鏈公司參與。
董事會有人說，周氏應該用自己的影響力讓它退出。
“這是公開競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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