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覆，不需要。
這次她沒有準備問題，也沒有準備檔案。
聞霜把她送到咖啡廳門口，臨走前塞來一張公交卡：“見面超時就坐車走，別為了省兩塊錢多待十分鐘。”
盛梔意低頭看了看卡：“我有手機支付。”
“我知道。卡是提醒，不是監控。”
她把公交卡收進包裡：“那我收下。”
見面開始後，她首接說：“我想把私人溝通變成一種可以存在的關係。”
周聿珩看著她，沒有打斷。
“但不是復婚，也不是重新開始婚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她的語氣很平靜。
“你過去總以為知道我的選擇。”
周聿珩點頭。
“那現在我聽你說。”
盛梔意告訴他，她願意從朋友式溝通開始，偶爾吃飯、散步、交流生活，但不開放住址，不接受家族介入，也不允許他把每一次見面當成關係進展。
“朋友這個詞，你能接受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你想要的不是朋友。”
“我想要複合，但我接受你只給朋友。”
他沒有裝作無慾無求，也沒有把真實願望遞給她。
盛梔意看著窗外的人群。
“那就先這樣。”
一小時結束前，她沒有給出更多答案。
周聿珩站起來，問她是否需要送到地鐵口。
“不用。”
“好。”
他沒有追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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