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珩看了一眼：“可以回答，但別替她加結論。”
記者收回錄音筆，重新開啟記錄。
他沒有避開。
“不意味著。”
“那意味著什麼？”
“意味著她曾經願意分享一點生活，後來因為被誤讀而收回。”
“您會失望嗎？”
“會，但失望不能成為她繼續分享的理由。”
這段採訪公開後，周家媒體失去複合倒計時的依據。
董事會原本想借輿論推動周氏與梔光合作，卻不得不刪除所有關係暗示。
盛梔意看到採訪，第一次沒有立刻關掉頁面。
他說得很準確。
準確到讓她不知道該用什麼反駁。
她沒有因此重新分享日常。
只給行業標準委員會提交一份意見，要求將私人資訊被第三方誤讀的處理方式加入合作規範。
周聿珩在公開會議上支援。
董事會不再能利用兩個人的關係製造商業合作入口。
他們開始尋找新的事業合作方式，提出由周氏與梔光共同承接海外材料研究。
盛梔意沒有首接拒絕。
她要求公開競價、獨立評審、雙方迴避關聯人員。
周氏提交方案，梔光也提交方案。
評審結果尚未公佈前，周聿珩主動退出與梔光相關部分的討論。
他不再用自己的位置保證周氏獲勝。
盛梔意看著公開檔案，心裡第一次出現一種不再需要防禦的感覺。
防禦沒有消失。
只是她不必時時舉著刀。
合作最終由第三方機構中標。
周氏和梔光都沒有拿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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