梔光新工作室位於一棟改造後的舊廠房。
盛梔意帶周聿珩進去時，裝修還沒有完全結束。
長桌、樣品牆和獨立審計室己經成形，窗邊留了一塊空地，準備做公開講座。
周聿珩站在門口，沒有立刻往裡走。
“可以進。”她說。
他看見牆上掛著梔光的新組織架構。
設計、研究、財務和監督西個部門各自獨立，任何專案都要經過交叉複核。
“你把團隊拆開了。”
“把權力拆開，才能讓專案不靠某一個人。”
他點頭，沒有提出修改意見。
盛梔意把新地址寫給他看，讓他知道她己經為自己搭起了完整的空間。
第一場公開活動的邀請名單也己經確定。
主講人是林曼和三名員工代表，周氏只派觀察員旁聽。
周聿珩問：“我不在嘉賓名單裡？”
“你是關聯方。”
“明白。”
她看著他：“這次是真的明白？”
“我會坐旁聽席。”
新工作室的燈一盞盞亮起來，照著尚未掛滿作品的牆面。
盛梔意把門禁卡交給行政負責人，轉身離開。
周聿珩站在門外，看著門牌上的“梔光”兩個字。
這一次，她把新地址寫給他看，也把他的身份寫在了公開名單裡。
工作室正式搬遷前，盛梔意帶團隊做最後一次安全檢查。門禁卡分為員工、訪客和審計三類，訪客卡只能進入公共區域，審計卡只能在預約時間開啟資料室。
周聿珩拿到訪客卡時，行政負責人提醒：“有效期兩小時，超時會自動失效。”
“按規定就好。”
他把卡片貼在胸前，沒有要求換成長期卡。
沈硯帶他看財務區，指著兩臺不同品牌的電腦：“這裡的支付許可權分開，任何一臺都不能單獨完成轉賬。”
周聿珩問：“你們自己會不會覺得麻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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