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過期了,應該打不開門。”
“打不開不等於沒留下記錄。”
門禁卡的編號與舊公共空間的裝置清單一致。監管人員確認卡片己經登出,卻在登出前一週被刷過一次,地點正是海外駐地附近的倉庫。
盛梔意把這條記錄放入風險清單,要求駐地先封存倉庫,再安排獨立人員清點。她沒有因為出發日期臨近而放棄核查。
公開會議持續到晚上。有人擔心她離開後工作組缺少召集人,林曼宣佈臨時召集規則:涉及梔光樣本由外部委員主持,其他議題由代理人輪流召集。
沈硯把代理名單投到螢幕上,三個人的名字旁邊分別寫著研究、財務和監督。盛梔意看了一眼,確認自己的名字沒有出現在主持欄。
“這樣就可以了。”她說。
會議結束時,林曼宣佈所有駐留檔案完成公開備案。周聿珩站在旁聽席,等其他人先離開,沒有向她索要私人聯絡方式。
盛梔意把最後一份授權清單放進資料夾。三個月後的返回日期寫在最後一頁,旁邊是可單方發起的退出條款。
“三個月後見。”沈硯說。
“按專案見。”
她離開會場時,公開庫彈出一條新的讀取記錄。操作者使用的證書,與舊公共空間門禁卡登出前的刷卡裝置相同。
顧遙要求先封存讀取記錄,再核對門禁裝置的維護人員。維護名單裡出現一名駐地外包工程師,三年前曾為周氏舊專案安裝門鎖。
盛梔意把工程師姓名交給國際工作組,要求暫緩其進入駐地。對方解釋,工程師只是臨時維修人員,沒有接觸樣本的許可權。
“許可權可以重新分配,維修記錄不能刪除。”她回覆。
工作組同意更換維修團隊,並將舊門禁系統的備份交給當地監督委員。出發前最後一項風險處理完成時,己經接近午夜。
林妍把熱牛奶放到她手邊:“你明天還飛得動嗎?”
“飛不動就改簽。”
“那我先把行李稱一下,別超重。”
行李秤顯示多了兩公斤。她們翻出一疊不必要的宣傳冊,林妍抱怨每一張都寫著“標準落地”,卻沒人寫“允許退出”。
盛梔意抽出其中一張,在背面補了西個字:可單方退出。
第二天清晨,她把風險清單、代理手冊和舊門禁記錄分別交給三名負責人。每人只接收自己負責的部分,任何人不得替她保管全部原件。
周聿珩透過公開渠道提交一份最後的關聯方宣告,確認不進入駐地、不接觸倉庫、不向代理團隊傳遞私人意見。宣告生效後,他的旁聽許可權自動降為只讀。
盛梔意看見許可權變化,沒有留言。她把航班資訊發給當地監督委員,確認抵達後的第一站寫明監管辦公室,酒店安排排在第二項。
公開會議的最後一項議程因此完成。她拉上行李箱拉鍊,關掉工作室的燈,門外卻傳來一次短促的刷卡聲。
她沒有開門檢視,只把刷卡時間記進門禁日誌,等待物業和監管人員共同核驗裝置。
第二天,物業回傳刷卡裝置的維護記錄,確認刷卡聲來自舊門禁控制器。控制器己斷開主網,卻仍保留本地日誌,維修人員名單隨記錄一併提交。
盛梔意把維修名單交給顧遙,確認出發前的最後一項風險有人接手,才把護照放進行李夾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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