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兩天,第四天夜裡手機又響了,但這次不是簡訊,是一條通知類的推送——
沒有具體情報內容,只有一行字:系統維護,暫停推送。林向北看著那行字愣了兩秒,把手機鎖屏,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,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閉上眼。
四天後才來了下一條。
這次是凌晨五點零七分,他又在睡夢中被震動弄醒,抓起手機看到新情報的時候,第一時間摸到桌邊翻開本子記下來。
他連著記了半個月。
本子上寫了密密麻麻一頁半,日期、時間、海域、物種、數量。
他把每條簡訊的時間用紅筆圈出來,發現了一個規律:最早的一次是凌晨三點五十八,最晚的一次是凌晨五點十一,中間大多數集中在四點前後。
他翻了翻前面的記錄,又數了一遍,把那段時間範圍用紅筆在本子角落寫了個括號。
三點五十八到五點十一。
他放下筆,靠在椅背上,雙手交叉擱在肚子上面,盯著那行紅字看了好一會兒。
範圍是固定的,但推送日期不固定。最長的一次空了四天,最短的連著三天都有。
他又翻了一頁,在本子上畫了三條豎線,代表三個連續推送的日子,然後在後面畫了兩條斷開的線,代表空檔。
連著三天,空兩天,又來一天,又空三天。
他把筆尖摁在紙面上,來回畫了幾道。
沒有固定週期。他自言自語,聲音低低的。
他把本子合上,手指在封面上敲了兩下。
規律是有,但不多。
時間範圍摸準了,地點和貨品完全隨機,推送頻率也沒法預判。
他搖了搖頭,把本子放回抽屜裡,關上抽屜鎖好。
算了,隨它來吧。
他轉身回床上躺下,但眼睛沒合上,盯著天花板的報紙又看了一會兒。
那條系統維護的推送讓他心裡留了個疙瘩。
系統他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用在那個簡訊發信源上。
原來不是人發的,是系統。
什麼東西的系統?誰的?
他翻了個身,把枕頭壓扁了墊在脖子下面。
這些問題在他腦子裡繞了好幾圈,他抓不住答案,像手裡攥了一把水,攥緊了就從指縫裡漏沒了。
他閉上眼,把這些念頭趕出去,腦子裡只留了那句話:西灣廢碼頭·水下水泥管·海鰻。
。去天明
。著蜷地鬆鬆頭指手,面外沿床在垂膊胳,去下穩平慢慢吸呼後然,聲一了說己自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