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日早上七點,池漁拖著行李箱前往集中點,這會天氣冷得很,池漁穿著厚厚的羽絨服,腳踩雪地靴,手上戴著棉手套,艱難地往前走著。
她住校,離得近,她到的時候,還有些走讀的同學還沒到。
這次帶隊的老師是何飛老師,他已經在那等著了,見池漁過來,正想說什麼,余光中瞥見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開過來,以為是哪個領導,結果車門一開,下車的人竟是凌淵,臉上的驚訝掩飾不住,“凌淵,你怎麼在這裡?”
凌淵今年沒參加比賽,何飛還一度覺得遺憾,但他說他對保送鳳大興趣不大,將機會留給更需要的人。
池漁看到凌淵也一臉詫異,他們昨晚明明說好,讓他今天不用來送的。
凌淵看了她一眼,回答,“我送人去集訓。”
“送誰?”何飛迷惑地看著他,“你車上還有誰?”
“車上只有司機。”
何飛回頭瞄了一眼剛到的站在另一輛車子旁的教導主任,“無論送誰,你送他們到這兒就行,他們去集訓學校有車子接送,你回去吧。”
凌淵也看了一眼身後的主任,抬抬下頜,“我已經跟主任申請過了,到時你們坐一輛車,我另外開車跟著。”
何飛愣了下,湊過去問道,“那你到底要送誰去?”
這小子,對誰都冷冷清清的,什麼時候這麼熱心了?
凌淵淡淡一笑,“池漁同學。”
何飛更愣了,將他拉到旁邊,低聲問,“你們什麼關係?”
凌淵十分淡定地笑著,“我和她確實有不為人知的關係。”
“什麼關係?你們該不會在早戀吧?我跟你說,你趁早掐斷這心思。”
何飛有些氣急敗壞。
凌淵也學著他神神秘秘的湊過去。
何飛以為能聽到什麼驚爆訊息,結果少年語氣平靜得不能再平靜,“不能告訴你。”
“……”何飛被噎了一下,“小子你是想氣死我是吧?你知不知道你倆現在都是學校的重點關注物件,可千萬別在這關鍵時刻給我弄出么蛾子出來。”
“怎麼會呢?”凌淵瞥了眼站在旁邊盯著他說話的小姑娘,小姑娘嘴鼓鼓的,像是怕他說出什麼驚人之語,“我是受她母親的委託送她去的。”
事實上,凌淵是跟白楊說,他正好去池漁集訓的地方辦事,順道就送她過去。
白楊原本說讓池漁跟著學校的車就好,聽到凌淵說不是他開車,是家裡的司機開,馬上就點頭答應了。凌家的都是老司機,她沒什麼不放心的。
何飛瞪了他一眼,“你早這麼說不就完了,神經兮兮的。”
凌淵忍著笑,語氣懶散,“老師,我這不是滿足一下你八卦之心嘛?”
“何老師。”陳為和另一個同學也到了和何飛打著招呼。
領導見人齊了,喊了聲,“何老師,人齊了就準備出發吧。”
何飛:“好的,出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