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
樑子萱因爸爸回來,心情好極了,一會讓他夾這個菜,一會指著那個菜,嘴也叭叭個不停,彷彿全世界只有她有爸爸一樣。
池漁和樑子皓默不作聲,低頭吃飯,偶爾在梁仲文問起時回一兩句話。
等梁仲文和白楊都放下筷子,池漁和樑子皓才放下筷子,然後上樓。
理由也是一樣的,上樓做作業。
看到池漁跳著上樓,白楊才看到池漁的腳扭到了,關心地問了幾句,讓樑子皓揹著她上樓。
池漁肯讓凌淵背,那是破罐子破摔了,卻不好意思再讓樑子皓背,如凌淵說的,他們其實也是異父異母,關係沒那麼親。
池漁堅持自己扶著樓梯跳著上樓,白楊放下筷子拿著藥油也跟了上去。
他們上樓後,樑子萱就開始抱怨,“爸爸,您看,姐姐一回來,媽媽就不理我了,偏心眼兒得沒邊了。”
梁仲文哄她,“姐姐腳扭到了,當然得多照顧一下,你想想,你之前生病,媽媽是不是一直在你身邊照顧你?”
樑子萱想了想,“哦”了一聲,“那爸爸,她不會在我們家住很久吧?我不喜歡有外人住這裡,我就想我們一家四口住一起。”
梁仲文皺了皺眉頭,想要說什麼,但想到她才十歲,換了語氣,“那是你姐姐,得有禮貌。她在這住多久都沒關係,不過,想來不太久,等姐姐上大學是要住校的。”
“哦,”樑子萱有些失落,“還要兩年啊?好久~”
梁仲文笑著捏她的鼻子,“不久,兩年很快就過去了,到那時,我們萱萱也上中學了。”
樑子萱仍不開心,直到梁仲文說國慶帶她出去玩才笑了起來。
白楊拿著藥油敲池漁的房門,“小漁,媽給你上藥。”
“進來。”
白楊走進房間,看到她攤開一張試卷趴在桌子上做。
聽到腳步聲,池漁隨口道,“您先坐一會,等我算完這道題。”
“哎。”
白楊看著趴在桌上認真做題的女兒,想到她來的這大半個月,因為自己的疏忽與不信任,將原本就無剩無幾的母女親情作得七零八落。
剛來那兩天,女兒還會跟她多說幾句話,現在就只打個招呼,在學校或外面遇到什麼事情都不會跟她說。
她很想去修復一下她們之間的關係,可是,女兒很抗拒。
兩分鐘後,池漁放下筆,轉白楊那一側,“媽,藥油給我吧,我自己可以。”
白楊搖頭,擰開蓋子,倒了點藥油在手心搓熱,“你自己哪有力氣?我來吧。”
池漁拉起褲腿,腳踝處又紅又腫。
“嘶…”白楊倒抽一口冷氣,“怎麼弄的?這麼嚴重。”
看著都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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