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去舔著凌淵的唇。
凌淵低笑,“小魚真厲害,越來越會了。”
下一秒,她的唇被按耐不住的男人含住。
……
到後面,池漁幾乎坐不住,被他抱著靠在他懷裡。
凌淵親了親她眼角的淚花,笑著道,“小魚真乖。”
池漁動作一頓,似生氣般地退開,半晌,張開嘴,用尖利的牙齒咬了他凸起的喉結,磨了磨。
溫熱的氣息拂過,不痛,有點癢,像是羽毛從心尖掃過。
凌淵身體微僵,肌肉緊繃,掀掀眼皮,嗓音低啞警告她,“別鬧。”
池漁眨眨眼睛,“我沒有。”
挑釁,“九哥你這麼不經撩啊?”
凌淵一把攬住她的細腰往自己身上攏,“你敢再試試?”
“不敢。”小姑娘話落的同時,輕輕咬了下他軟軟的耳垂。
凌淵眸色加深,磨了磨牙,“不敢?”
剛才在幹什麼呢?
池漁搖頭,眼神清白無辜,嗓音軟綿,“真不敢的,九哥。”
“艹。”
凌淵心裡暗罵了一句,呼吸凌亂,握住她手臂的手力氣大得驚人。
下一刻,池漁被他抱起出了洗手間,一把扔在床上。
池漁有些緊張地伸手想推開他,雙手卻被壓住。
在一片意亂情迷之中,她聽到他說了一句話,“有膽子惹火,你得負責滅……”
放在餐檯上的早餐直到完全冷了還沒有主人來品嚐。
不知過了多久,等女孩子面紅耳赤地趿著拖鞋出來喝水時,兩隻手都是顫抖的。
禽獸啊!
這波操作簡直重新整理了池漁這隻純情小白的認知,太羞人了。
而且,這個人耐力驚人,她一直認為自己在女孩子中體力是比較好的,結果就是,她累得的眼睛都紅了,氣喘吁吁地問,“你好了嗎?”
男人呼吸沉重,“沒有,小魚再努力努力。”
池漁:“!!!”
~嗚嗚嗚
?啊力努麼怎要還,了哭累要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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