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漁委屈巴巴的親吻著他。
男生再忍受不了,俯下身吻住她的唇。
如同潛伏在森林深處的野獸,看到守候已久的獵物小心翼翼探頭探腦裡,它便一躍而起,不給獵物逃脫的機會。
池漁毫無招架之力。
嗚嗚嗚,她錯了。
她就不該用這種方法去撩撥他。
她下意識地想往後逃,然而根本無處可逃,她的身後是方向盤,只退了一點點,就被強勢地拉了回去。
“嗚——”
她嘗試著去推他,可她的力量在男人面前不值一提,男人的吻不但沒有停止,反而更加強勢兇狠。
不知過了多久,就在池漁覺得自己要窒息的時候,他終於鬆開了她的唇。
池漁雙手抵在他的胸口,杏眼睜圓,一臉控訴地怒瞪著他。
凌淵又控制不住地去親她的眼角。
池漁雙手撐在他胸口,偏了一下臉,“還親啊……”
凌淵垂眸,眼底幽深。
“不能親了嗎?”
“猛男才是真香,對不對?”
他聲音沙啞磁性。
不知為何,池漁竟從他的神情和語氣裡讀出了委屈。
撐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覺地卸了力道。
“才不是。”
池漁低聲說,“我都沒正眼看過他們。”
“還想正眼看。”
凌淵心底一股酸溜溜的氣直衝腦門,他捏了下她紅的滾燙的臉頰,軟軟滑滑的,像是棉花糖,手感很好,“小魚想看腹肌,難道男朋友沒有嗎?”
“為什麼要去外面看別的男人?”
“二十歲的男朋友已經不值錢了,是豆腐渣了,是不是?”
“現在連親都不給親了,是不是?”
一聲聲的控訴,帶著無限的失落和委屈,像只可憐巴巴的小狗,向主人討要食物。
她忍不住心軟,用商量的口吻,“那,要不再親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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