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笑得真好看。
凌淵感覺心重重一跳,一陣麻意從後椎骨直衝往後腦勺,整個人愣了一瞬,心房的一角在慢慢塌陷……
周暮雲覺得凌淵今日有些奇怪,他的性格作為發小的他們最清楚了,他本就是個冷漠的人,除了他們幾個一起長大的玩伴,凌淵對什麼事情都不太在意,而且是一個特別怕麻煩的人,今日卻突然對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姑娘這麼照顧,不但將人送到醫院,還在這兒停留半日,不見一絲不耐煩。
他不知道,凌淵和池漁可不是素未謀面,而是已經有過一面之緣。
不對勁啊不對勁。
看看他,又看看坐在對面一無所覺的小姑娘,周暮雲感覺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。
他挑了挑好看的劍眉,這下,大院要熱鬧起來咯。
等宋澈繳完費用,池漁的點滴也打完了,幾人收拾了東西下了樓回家。
和來時一樣,池漁、凌淵和樑子皓一個車,周暮雲和宋澈一個車。
回到梁家,白楊還沒有回來,倒是在門口遇到了拎著菜回來的陳姨,池漁這才知道,原來梁家是請了傭人的。
“陳姨,這是池漁,以後住家裡,記得多做一個人的飯菜。”
“哎。”
陳姨早就得了白楊的吩咐,響亮地應了聲,轉身往廚房忙活去了。
樑子皓和凌淵將池漁送回家就離開了。
等他們走遠了,池漁站在院子裡,看著氣派的別墅樓,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這身衣服,顯得格格不入,心底想家的情緒又濃了,安市的房子雖小,可那也是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家。
池漁輕嘆了聲,罷了,既來之則安之。
不然,現在還能回去還是咋滴?
“小漁。”
白楊站在院子門口,穿著一套裁剪得體的連衣裙,燙了一頭及肩的大波浪捲髮,笑容溫婉。
這麼多年沒見,池漁還是一眼就認出她來,或許是這幾年過得不錯,她沒怎麼變,眼角的皺紋都沒多長几條。
媽媽在池漁的口中滾了兩滾,到底又咽了下去。
她喊不出來。
“到很久了?路上都順利嗎?媽剛才有點事情,抽不開身。”
女孩身材高挑,一件白色襯衫配上高腰牛仔褲,掐出一段盈盈一握的細腰,像夏日的楊柳般,俏生生的站在那兒。
孩子都長這麼大了啊。
白楊上前想要拉她的手,池漁不習慣別的人碰觸微微避開。
看著落空的手,白楊手一頓,尷尬地笑了下,收回手。
這麼多年不見,到底生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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