樑子皓輕咳了下,見凌淵盯著他,對池漁道,“在車上我說幫你拿早餐給九哥,非要自己來,敢情你倆這是找機會打情罵俏呢。”
“子皓哥,你別亂說呀。”
他哪隻眼睛看到她有和凌淵打情罵俏?
只是,被他這麼一說,池漁的臉紅得比三月的桃花還要豔,連耳朵都熱得發燙,她不好意思再坐在這兒,站起身就要走。
凌淵手快拉住她,轉頭看著樑子皓,語氣有責備卻不嚴厲,是說笑的意味,“滾滾滾,想捱揍?今晚約?正好幾天沒去,骨頭都有點癢了。”
小姑娘臉皮薄,被揶揄一句怕得害羞好長時間。
樑子皓哪敢跟他對陣,他們這些年捱揍捱得還少麼?
“不,不約。”他作揖求饒,“九哥,饒小弟一條狗命吧。”
說著,站起身,拉開椅子,散漫的語氣,“唉,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,走了,走了~”
樑子皓走後,凌淵按著池漁重新坐下,“別理他,你這個便宜哥沒句好聽的話。”
池漁低著頭“哦”了一聲。
以為她還害羞,凌淵蹲在她面前,是哄人的語氣,“池小魚,你就準備一直用頭頂的圈圈面對我嗎?”
媽的,可愛死了!
小姑娘這麼容易害羞,以後他要表白的話,可怎麼辦喲?
池漁抬眸看了他一眼,小聲地說,“沒有的。”
她抬頭的一瞬間,凌淵也看向她。
四目相對。
他看到女孩白裡透紅的肌膚,一雙杏眼瀲灩,原本清純的小臉此刻無端多了一絲豔色。
他愣愣地盯著,一時之間失了神。
乍一聽到樑子皓的揶揄,還是在熟人面前,池漁確實是有些不適應的,現在人走了,她就自在多了,又見凌淵沒出聲,開啟早餐的盒子,獻寶似的放到他面前,
“學長,吃早餐吧,你試試這個桂花糕,我特意給你留的,現在還是熱乎著呢。”
說著,不等他說話,拿了雙筷子夾了遞到他面前,“快試試。”
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認同似的。
凌淵臉上閃過一絲錯愕,目光專注地盯著她,小姑娘的臉近在咫尺,連她微翹且長的眼睫都根根分明。
他不自覺地低笑了下,張開嘴咬了一口,細嚼了幾下,聲音愉悅,“是,很好吃。”
池漁原本是想讓他接過筷子吃的,哪知道他就這麼湊過來吃,吃就吃吧,還笑得那麼犯規。
不講武德!
耳朵退下去的熱度又升騰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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