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漁想想自從搬到宿舍之後,她一次都沒回過樑家,確實需要回去一趟,順道告訴白楊她要去集訓的事情。
她沒讓人來接,自己坐了公交車回去,下了車也沒急著趕回家,晃悠著走回去。
秋高氣爽,馬路邊的桂花樹默默綻放著黃色的花蕊,清香沁人心脾。
凌霄坐著車從家裡出來,駛出馬路時,看到前方一個穿著一中校服的女生,心下一動,問司機,“那位是不是梁家夫人的女兒?”
司機看了眼點頭,“凌總,是的,梁夫人和她前夫生的女兒。”
“車子靠邊停下。”
司機不知他想做什麼,只照著他的意思做。
“小姑娘。”
池漁正走著,聽到身後有人喊,回頭看了一眼,一箇中年帥大叔正坐在車上跟她打招呼。
池漁前後看了看,沒看到別人,向前兩步,離車子還有兩米左右的距離,禮貌地問,“您好,請問您是在跟我說話嗎?”
凌霄微笑著點頭,“是你。”
“你是叫池漁嗎?”
池漁心頭一驚,向後退了一步,這人是誰?
怎麼知道她的名字?
他想幹什麼?
她打量了車裡的男人好幾眼,越看越覺得眼熟,靈光一閃,突然有個猜測,“您,您是?”
同時,凌霄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姑娘,她上身穿著一件中規中矩的厚款白色衛衣外罩一件風衣,下身是牛仔褲,馬尾扎得高高的,露出光光潔飽滿的額頭,氣質乾淨又清純。
難怪眼高於頂的兒子能看中,小姑娘長得確實十分出色。
看她禮貌警惕又落落大方的樣子,凌霄心裡有些滿意,“不好意思,忘記自我介紹,我姓凌,叫凌霄。”
他沒說他是凌淵的父親。
但池漁知道他就是凌淵的父親,她來這兒這麼久,早就聽說過他的名字,也聽說過他的事蹟,聽得最多的就是拿他和梁仲文做對比,同樣是中年喪妻,一個從一而終,一個再婚娶了她的媽媽……
她上前走了兩步,微微彎著腰,語氣比剛才恭敬,“凌伯伯,您好,我是池漁,請問有什麼事嗎?”
凌霄看她有些拘謹,笑著說,“沒什麼事,就是剛好路過看到你就過來打聲招呼,住在這邊還習慣嗎?”
他眼裡的關心顯而易見,是那種長輩對小輩的關心。
池漁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沒事,但還是乖巧的回答他的問題,“習慣的。”
凌霄道,“那就好,有什麼不習慣或者不方便找你梁叔叔解決的事情,可以來找我,來,這是我的手機,加一下我的微信。”
池漁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過他的卡片,將他的微訊號新增上。
凌霄點選透過,看時間不早,他還有個會議要開,便道,“池漁,很高興認識你,你和阿九應該認識吧?有空常來我們家玩。我還有事,下次再見。”
”。見再伯伯凌,的好“
。走家梁往轉才漁池,去遠子車著送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