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坐吧,我們就說說話。”
何飛露出笑臉,笑得十分慈祥。
池漁乖巧地找了個位子坐下,凌淵則雙手抱胸靠在她身後的牆上,臉上沒什麼表情,和剛才那個溫柔似水的少年判若兩人。
何飛有些頭疼,來的時候這小子說是受池漁母親的委託,現在看,哪裡是受什麼委託?分明就是郎情妾意,哦不,是少年有情,少女有意。
他想多說兩句,又擔心影響池漁的心態,可談戀愛不是更影響學習?
“呃,就是,這次比賽非常重要,池漁同學應該知道的哈?”
池漁乖巧地點頭,“何老師放心,我會全力以赴的。”
何飛非常欣慰地點著頭,“對對,就是這態度,這次來比賽的學生,我還是比較看好你的,希望你不要被外界的事情影響到心態。”
說完,還若有所指地看了凌淵一眼。
這時,凌淵開口了,“何老師,您都說了不要被外界的事情影響到她心態了,還喊我們進來幹嘛?”
凌淵是明知故問,語氣嚴肅又冷淡。
池漁抬眸看向凌淵,向他眨眨眼,意思是,你說話別那麼衝啊。
凌淵回視她,也眨了眼睛說,不要緊的。
何飛被噎了一下,“這不是關心關心學生嗎?好了,沒別的事情,你們出去吧。那個凌淵,你別待太久,等會別的學校人齊了,怕他們到時有意見。”
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乾脆什麼都不說了,只希望他們自己把握好分寸,免得他說得多反倒起了逆反心理。
凌淵點點頭,拉著池漁離開房間。
走廊上,凌淵將池漁拉到一旁,“你在這兒等我,我去去就來。”
池漁愣了一下,“你幹嘛去?”
“我再和何老師說兩句話。”
池漁拉住他,“別去了,他應該不會再說什麼的。”
凌淵抓住她的手,“別擔心,不是說這事,我有別的事情跟他說。”
凌淵重新敲門,聽到裡面喊了聲“進”才推開門。
何飛抬頭一看,又是他,愣了愣,“你還有什麼事?”
凌淵開門見山,“何老師,我們沒談戀愛,你不用擔心戀愛影響比賽。”
他覺得還是得跟何飛講清楚,免得往後總找機會盯著他倆,到時別說其他的,就光聽老師勸說他們分手的話就已經很煩。
而且,他們還會找家長過來一起勸說。
他自己倒無所謂,池漁只能找白楊,白楊對他們在一起的態度還不明朗,但他有種預感,白楊肯定會勸池漁將精力放在學習上。
何飛倒沒想到,自己沒說出口的話,凌淵自己先說了,但他明顯是不信,“你們看起來可不像沒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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