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辦公室出來,池漁一身輕鬆,這會已經下課,她直接回了宿舍。
剛才在路上,她突然很想見凌淵,然後就想到來集訓營那天,凌淵好像給過她一個盒子,她一直未開過,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。
匆匆回去,將盒子拿出來,一開啟,池漁驚呆了。
是她以為已經被毀屍滅跡的那隻水晶球。
只不過,這隻水晶球比她原來那隻更好看,在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顏色,她和爸爸的合照被包裹在中間做成了一個心字。
一看就知道是經過精心設計過的。
失而復得。
池漁將水晶球緊緊抱在懷裡,眼眶泛紅,眼淚在裡面打著轉兒,她眼睫輕顫,淚水滾落下來,重重地砸在地板上。
正在這時,宿舍的門被敲響。
她深呼吸了口氣,擦掉臉上的淚水,開啟門。
何飛站在門口,“那個,池漁同學,我這裡有個電話打給你的,你要接嗎?”
池漁立馬就想到了是誰,下意識地笑了下,“是凌學長嗎?”
何飛沒想到她一猜即中,撓了撓頭,他是極不情願做他們的傳聲筒的,但是剛剛發生這樣的事情,不讓人家安慰幾句也說不過去。
池漁現在是他的寶貝疙瘩,他是不會兇她的,但他可以將氣發在電話那一頭。
他沒好氣地對著電話說,“你小子收斂一點,別太張揚,我已經看到校長提著五十米的大長刀向我走過來了。”
凌淵懶散地笑道,“放心,我會擋在你前面的。”
“我是老師,還用得著你擋在前面?”
“那我躲你後面。”
何飛呸了一口,“油腔滑調,沒個正形。行吧,看在池漁的面子上,讓你們講幾句就好,別講太久啊,影響不好。”
“謝謝老師。”
池漁接過電話,“喂”了一聲,電話那頭劈頭蓋臉的一句,“池小魚你別怕啊。”
池漁鼻尖一瞬間發酸,眼眶忍不住又紅了一圈,她深吸了一口氣才說話,“學長,我不怕。”
在聽到自己被人舉報的那一刻,池漁確實有過一些慌張,但是,她知道自己是清白,驚慌過後,便在思考對策,便也沒時間去怕了。
“學長,你怎麼知道的?”
凌淵聽她的聲音很正常,壓在心頭的石塊瞬間落地,“何老師打電話給領導,嗯,我正好在旁邊,就聽了一嘴。今天這事在學校小範圍傳開了,領導說既然你在那邊直播考試,不如我們學校也一塊兒連上線吧,正好讓學校的其他同學也見識一下你的風采。所以,池小魚,你在學校也出名了。”
其實昨天晚上,凌淵知道這事的時候,就知道應該用這種方法自證。只不過,領導的意思還是要按流程來辦。
今天早上,也不知是誰說漏了嘴,學校的論壇上有人匿名發了帖子,說池漁在奧賽上作弊,說得有板有眼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/她是池漁本人。
後來何飛打電話回來說池漁要直播考試自證清白,凌淵便向領導提議,不如學校這邊一塊兒直播,打打那些人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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