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漁看向凌淵,湊到他耳邊,小聲問,“你不上去啊?”
凌淵挑眉,“你想看?”
池漁用手擋住嘴,只露出一雙圓圓的杏眼,猛點頭,“嗯嗯。”
“不許看他們的。”凌淵捂住她的眼睛,那雙眼睛似會蠱惑人似的,對上就心軟得不行。
池漁拿開他的手,撇了撇嘴,“霸道鬼,自己不上也就罷了,還不許看別人的。”
凌淵對她是沒有辦法的,她想看的話,也——只能讓她看唄。
對小姑娘沒辦法,但並不意味著他沒別的辦法,凌淵警告上面幾個男生,“意思意思得了,別太過火啊!”
魏紫難掩興奮,她已經在網上找好影片,正跟他們說著,“來來來,你們就跟著這個影片跳就好,最好跳這個脫衣舞,肯定帶勁兒。”
然後就聽到凌淵的警告,想表達一下不滿,“九哥,您老不厚道。”
凌淵,“要是我真不厚道,我就不讓你們看了。”
人多了,宋澈也就不扭捏了,“來就來,誰怕誰?”
幾個女生坐在下面,四個男生站在前面,等音樂一響,跟著影片扭起胯。
一群青春荷爾蒙過剩的男生跳熱舞,那場面,如果在舞廳,那氣氛真的是燃爆了。
如果此時此刻有鏡頭在記錄,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驚歎,這臨時的組合,跳起舞來完全不輸男團。
魏紫使勁鼓掌,“啊啊啊!哥哥們跳舞啊,這可是信女在佛前許了五百年的願才得來的啊。”
言柒舞嘴裡唸唸有詞,“阿喲西,這是我不花錢能看到的嗎?”
她想去抱池漁,結果池漁被某個小心眼的男生拉著手,她只好轉去抱住蔣夕屬,“嗚嗚嗚,今晚值了,giegie們,你們能不能原地出道?”
蔣夕屬被她抱著哭笑不得,“哎哎,等下某人要吃飛醋了啊。”
言柒舞,“嘻嘻,你是夫管嚴嗎?”
蔣夕屬暈倒,“我是說某人吃我的醋,不是某人吃你的醋。”
言柒舞被她說得雲裡霧裡,“哪個某人?不要管他了,看giegie們跳舞吧,十年一遇啊。”
周暮白拿著手機,一邊錄屏一邊哈斯哈斯,“啊啊啊,要什麼大叔?弟弟啊小奶狗什麼的,不香嗎?”
後來,這段影片被某個吃醋的男人拿走了,等再次發回給周暮白的時候,除了某本人,其他三個都被打上了馬賽克。
周暮白是那個氣呀,她還想著等他們婚禮的時候拿出來活躍下氣氛呢。
臨時男團跳完舞,也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還是巧合,再一次新一輪擊鼓傳花,花兒就又落到了池漁身上。
池漁想著自己總不能表演一段散打給他們看吧,還是喝酒吧。
她正準備拿起酒瓶子倒酒,宋澈搶走酒瓶,“小漁妹妹,你不表演點才藝麼?”
池漁,“我沒有才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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