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。”白楊盯著她的眼睛,“你和凌淵關係不一般吧?我都看到好幾次你們單獨約出去,媽媽也不深究你們出去幹什麼了,但是,以後你們不能這樣。”
“媽媽以為我們去幹什麼了?您心裡是怎麼想的?”
池漁一直知道白楊對自己不信任,是不是在她眼裡,她是一個毫無信用、毫無廉恥、不知是非的人?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這樣的語言中傷她?
池漁心梗得厲害,“您是不是覺得我們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?以為我們去談戀愛還是去和豬朋狗友鬼混?我們只是出去複習而已,學長幫我補習英語,要不然,我一個小地方來的怎能考得過大城市的學霸?就算一次僥倖考過了,總不能次次都考得過吧?”
“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人家呢,給我補習英語這麼久一分錢沒收。”
“你要補習跟媽媽說,媽媽給你找補習班,再不然找你子皓哥也行。”白楊語氣軟化了些。
“現在不需要了,而且,凌學長現在是高三最後一個學期,哪裡還有時間幫我補習?”
池漁逼著自己語氣盡量平和,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和他現在沒有談戀愛。”
“沒有就好,媽媽也是為了你好。不管怎麼樣,有些人家不是咱們這樣的身份能攀得上的,你想想凌家在鳳城的地位,媽媽來這裡也這麼多年了,也算是看著凌家少爺長大,那真的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孩子,他那樣的身份,又樣樣優秀,往後是要和那些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一起的。”
“如果你對凌家少爺起了什麼心思,我勸你還是趁早斷了。凌淵馬上就要高考了,你別再去打擾人家,萬一說了什麼不好的話影響到他的心情,到時人家沒考好怪罪到你頭上怎麼辦?”
“這話你梁叔叔也跟我說過。”
白楊說得很慢,一字一句送到池漁的耳中,她聽了卻覺得異常的刺耳。
說來說去,最後一句話才是真正的原因吧。
梁仲文的話,對白楊來說,就像是一道聖旨,叫她向東,她是絕不會向西的。
她都懂。
她現在還小,掙不了錢,更給不了白楊優越的生活。
她都懂。
她的每一句為了她好,後面似乎都有無數個不得不為她好的理由。
儘管這些理由在池漁看來,實際上荒謬可笑。
“媽媽,我已經長大了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也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不該做。我現在的目標是好好學習,然後高考。”
小姑娘聲音依然是軟軟的,很好說話的樣子。
但其實是,池漁真的不想和白楊多說什麼。
白楊舒了一口氣,她對這個女兒一直都不怎麼了解,記憶裡的她是軟軟糯糯的性格,他們將她養得很乖,很少會反駁大人的話。
“那媽媽就放心了,小漁長得這麼漂亮,又聰明,將來肯定可以找到一個適合你的男朋友。”
—
那天談完話後,池漁吃過午飯便回了學校。
開啟手機,微信上都是凌淵發來的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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