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漁身形未動,凌淵向她的方向靠近一步,兩人站一處的時候,他的手在身後悄咪咪地勾了一下她的手心。
大庭廣眾之下,池漁不敢說什麼,只不動聲色地瞪了他一眼。
好可愛。
凌淵忍不住勾著唇角笑。
“好喇,兩位看這裡啊,我倒數到一,笑一笑。”攝影師喊道。
“三,二,一。”
鏡頭對焦,“咔嚓”一聲,畫面被永恆定格。
幾天之後,這張照片洗出來掛在校園活動牆上,大家才發現了其中的貓膩。
凌淵微側著身子,垂眸,眼神往旁邊飄,笑得溫柔繾綣。
而他旁邊的女孩,眼睛看著前面的鏡頭,眉眼清淺,盈盈笑意在唇角若隱若現,恰似初夏盛開的一朵青蓮,恬淡中帶著芬芳。
少年情義,昭之若然。
從臺上下來後,池漁顧不得和凌淵敘舊,快速跑回宿舍換好衣服參加成人禮。
凌淵在樓下等她,見她額頭都是汗,拿出紙巾給她擦汗,“跑什麼,又不急。”
池漁喘著氣,說,“學長,你回來怎麼沒跟我說一聲?”
見到他上臺的那一刻,她真的歡喜到爆炸。
去年他成人禮,她去了。
今年她成人禮,他來了。
彼此重要的時刻都不曾缺席呀。
“告訴你不是沒驚喜了嗎?”
凌淵這次回來是應學校邀請,只不過,就算學校不聯絡他,他也會請假回來一趟。
從前的日子過了便過了,但往後的,池漁人生中的每一個重要時刻,他都不會缺席。
“嗯。”池漁說,“學長,你能回來我真的好開心呀。”
“開心就好。”
他回來就是為了哄小姑娘開心的。
成人禮的時候,需要和家長交換禮物,池漁沒有喊白楊,準備家長的位置就這麼空著,等插笄的時候,讓言柒舞媽媽幫忙插一下就好。
現在凌淵來了,她就不用找別人了。
只是,池漁去到自己位子的時候,發現白楊不知從哪知道訊息,如今坐在池漁的家長席上。
白楊看到池漁和凌淵一起過來,笑著迎過來,“凌淵,小漁,你們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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