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漁奇怪，“這是做什麼？”
凌淵回，“別讓人誤會。”
他是男生他是無所謂的，但池漁是女孩子，他不想她被人說這個女孩生活不檢點，剛高考完就和男生去開房。
即使是萬分之一的機率，他也不允許發生，不想有這樣的流言中傷她。
“哦，好的。”池漁稍微想一想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。
房間不大，是個大床房，學校放假那天，池漁一股腦地將書本、宿舍的行李打包搬過來，這會得慢慢整理。
她將想留的書本放一邊，將試卷、練習冊不要的放另一邊。
有張紙從書本里掉出來，凌淵彎腰撿起。
紙張有點泛黃，裡面的字型有些熟悉，是一道數學題。
凌淵記起來了。
那時池漁剛轉學過來不久，在食堂和人發生衝突，當時他還在吃飯，看到影片後飯都沒扒兩口就跑出去給她買奶茶。
去教室找她時，她就問他怎麼解這題。
都兩年了，這張紙她還收著。
凌淵再往下看，下面有一行小字：學長是個好人。
那會他就已經喜歡她，在她這裡，他還只是個好人。
……
被髮了好人卡的凌淵看了她一眼。
池漁見他拿著一張紙看，抬頭問他，“怎麼？”
凌淵揚了揚手上的紙，問，“給我發好人卡呢？”
池漁拿過來一看，彎著唇笑，“哦，原來是這個呀，學長是個好人，有什麼不對嗎？”
那會他幫忙解了題，還請她喝奶茶，她就在紙上寫了這句話，然後隨手夾到一本書裡，原來是在這兒呀。
“那我現在呢？”
池漁反問：“你說呢？”
“還是好人？”
池漁忙著整理試卷，隨口回，“是呀。”
某人卻不滿意了，“給機會你重新答題。”
池漁沒理他，低頭將不要的試卷分門別類放好。
“池小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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