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呀,我們同一個學校的,剛才那個男生是去年的理科省狀元,他的女朋友就是剛才那個女生確實個大學霸。”
“按你們這麼說,他們這還是早戀呢,未成年人就忙談戀愛,想來三觀也不怎麼端正。”
“你們知道什麼?人家可沒有早戀,最多是互相喜歡而已,剛才那一幕沒看到嗎?人家是出了考場才表白的。”
“就是啊,你們大人就是這樣,看到人家關係好一點就說人家早戀,你們大人心思才不正呢。”
“別說700,我家孩子能考上600分,要是他有喜歡的女孩,我敲鑼打鼓地讓他們早戀。”
“哇靠,一個理科省狀元,一個女學霸,絕配啊!”
—
大家七嘴八舌的,聊得熱火朝天,直到電視的新聞播完了,人群才慢慢散去。
被熱議的小情侶從人群中出來,池漁被凌淵牽著手往前走,她的視線落在他們十指相扣的手上。
手腕上的魚兒鈴鐺因為走動一晃一晃的像在水中游動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她揚著眉笑了起來。
夏日的風從他們身邊擦身而過,周圍人聲鼎沸,街上車水馬龍,可終不及他們對彼此的愛意來得洶湧。
傍晚,小情侶依依不捨吻別,凌淵北上回了京市。
第二天,池漁坐著高鐵南下回安市。
池爺爺早就昐著池漁回來了,見她考完試就往家裡奔,很高興,又看到她比過年時更清瘦了些,心疼她為了高考吃了不少苦,回來就做了許多好吃的給她。
池漁在家住了幾天,感覺腰間的肉都厚了不少。
京市Q大法學院某大一新生男寢室。
秦佑拿著手機道:“藝術系的同學邀請我週六晚去聯誼,讓我帶多些男同學。”
“你們去嗎?正好放鬆一下,最重要的是,有漂亮的妹子哦~”
月底就要考試,大家開始臨時抱佛腳。
張北楚和李思維聽到有漂亮的藝術系女生到場,馬上就答應了。
秦佑問凌淵,“學神,你去嗎?”
凌淵對這些沒興趣,“不去。”
“學神,你已經是我們的神了,拜託你下下凡塵吧,藝術系的那幫女生到底衝誰去的,我不信你不知道。”
秦佑擠眉弄眼的,“我跟你說,藝術系的那個校花也說去哦,說不定,人家校花就是衝你去的,你要不去的話,人家多失望。”
凌淵低頭給池漁發信息,頭也不抬,“沒興趣,不認識。”
“不會吧,”李思維驚訝地看著他,“你竟然不認識校花是誰?”
凌淵無所謂了地抬頭,語氣冷淡,“我應該認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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