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漸行漸遠。
於洋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進了校門。
不是說凌淵對女生避之如蛇蠍嗎?
怎麼對這個女生這麼好?
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和渾身上下的尷尬,他回到大部隊那兒繼續迎新。
眾人見他過來,都鬨笑起來,八卦地問道:
“於洋,校草跟你說什麼了?那個女生是新生嗎?他倆什麼關係?”
於洋猛灌了一口水,“你們瞎啊,看不出人傢什麼關係?當然是男女朋友關係啊。”
他看著一群人,問出心裡的疑問,“不是說校草不近女色嗎?難道傳言有誤?”
有人接過話頭,“你們大概不記得了,上學期末人家就官宣了。”
“啊!校草什麼時候談戀愛了?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那是你們孤陋寡聞了吧?上學期校園網的置頂帖子還在呢,人家早就談戀愛了,哪像你們,一群單身狗,還妄想吃學妹的天鵝肉。”
“也不知道那女生成績怎樣,能不能配得上校草的學霸身份?”
“放心吧,等會肯定會有人將他們發上網的 ,到時就知道他女朋友是何方神聖了。”
“……”
凌淵帶著池漁去了醫學院報了到,才拖著行李箱去女生宿舍樓。
池漁分辨了一下方向,發現男生宿舍和女生並不在一個區域,但好在也離得不算遠,只隔著兩條寬寬的綠化帶。
新生報到,女生宿舍也是允許男生上樓的,總不能讓嬌嬌弱弱的小女生自己扛行李上去吧?宿管阿姨也很人性化,只不過,過了今日這個地方就是男士止步了。
池漁的行李箱並不重,凌淵一隻手拎著就上去了,她的宿舍在五樓,515。
走到宿舍門口,池漁先是讓凌淵在外面等著,自己先進去打招呼,免得舍友們在做什麼不方便的事情,被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好在,她的擔心是多餘的,因為她到的早,舍友只來了一個。
舍友正在收拾床鋪,聽到腳步聲,伸出頭來打招呼,“你好呀,我叫梁蘊,棟樑的梁,底蘊的蘊,你可以叫我蘊蘊,你叫什麼呀?”
池漁衝她甜甜地笑了,學著她的方式介紹自己,“你好,我叫池漁,巴山夜雨漲秋池的池,授人以漁的漁,你叫我小漁就行。”
池漁話落,梁蘊便“哇”得一聲,興奮地問,“你就是池漁?咱們今年新生的年級第一?啊啊啊,你好漂亮,我好喜歡。”
說完,視線在池漁身上繞了幾圈,彷彿要看看她身上有沒有學霸的氣質,結果看來看去,都是漂亮的軟系甜妹一枚。
池漁一愣,“什麼年級第一?我不知道耶。”
梁蘊揮了揮手,不在意地說,“這個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竟然跟年級第一同一個宿舍耶,還是漂亮的妹子,嘿嘿,想想就開心。”
池漁也不知道這個年級第一是怎麼來了,她還沒心思去管,只是問梁蘊,“蘊蘊,咱們這可以進男生嗎?我家屬在外面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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